這里的肉身成圣可不是指不死不滅的圣人,而是肉身大成就者,依靠肉身開辟修煉道路的修士!
太陽金焰是金烏神照的產物,這玩意陸寒不止一次扯虎皮,這下可謂終日打雁反被大雁啄瞎眼,一報還一報!
“前輩可有良策救我一救?”陸寒認定老妖怪肯定手里捏著一些克制金烏之巢的秘法,索性直接開口詢問。
麒麟皇主露出一絲戲謔神色道:“急了?遲淵的后人就這么沉不住氣么!?”
陸寒氣結,不關你的事自然高高掛起,麒麟皇主修為高絕尚有退路進退自如,而陸寒便不同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如不自救怕終為嫁衣!
妖帝第十子之存在如同緊箍咒擾得陸寒片刻不得安寧。
“前輩我并非什么遲淵后人,我不過是不周山一介匹夫當不得皇主看重。”
麒麟皇主有心拿捏,陸寒只能順坡下驢,見招拆招。
“哦,那本皇就沒道理助汝一臂之力。”
大羅境存在若存了戲謔之心,一般低境界修士基本沒得玩。
渾然不在意的模樣著實把陸寒氣的不輕,好嘛,召之即來揮之即去,這不是欺負人么!?
殊不知麒麟皇主明面上嗆聲,私底下也是有怨氣的!
一尊大羅金仙境界的強者為一個連仙境大門還未堪破的小修士梳理血脈,想是手到擒來的事卻連連吃癟,生性高傲的麒麟哪里受得這種鳥氣,不折騰一番對不起麒麟皇主這塊招牌!
“遲淵是你這一脈的祖宗輩人物。墨麒麟血脈源頭便出來他身上,你不承認遲淵后裔無甚關系,可是你祖輩世世代代皆為麒麟族戰士,汝父亦然,汝祖父亦然……”
麒麟皇主正襟危坐自顧自繼續道:“金烏之巢干系過深,孤即便有能力解開秘術也不敢肆意妄為,妖族二帝如日中天萬一被這樣的家伙惦記上可不是愉快的事。”
洞穴光線扭曲映射在陸寒面龐上顯出猙獰和猶豫。
“敢叫皇主教我,如有因果自有我一人擔下與他人無關!”
麒麟皇主聞言一樂,哈哈大笑道:“汝覺得因果會擇人而異!?”
“要我助你也可,只需你答應我一個條件,若有機會將此物送出!”
一枚黃中帶赤的印璽印入眼簾!
陸寒一呆,從印璽上不斷逸散出的皇道法力,他推測此物可能是一件了不得的至寶!
麒麟皇主一見陸寒亮晶晶的眸子就知道這廝動心不淺,忍不住勸言道:“此乃功德位格至寶,非有德者居之,小子我奉勸你趁早息了此心。有些東西可以動,有些東西動了是要出問題的,這件東西你且妥善處理,丟棄荒野是最蠢的法子,出了岔子你還要受到皇道反噬,若能送進麒麟祖地,我保你化解金烏之巢!”
陸寒咽了唾沫愣愣點頭,半天收不回目光,好東西啊,狗屁的有德者,毛線位格!
黃中帶赤的印璽玲瓏剔透,其上有無數云紋繚繞甚為壯觀,再有皇道龍氣蟄伏其中,端是一件見而必得的至寶!
說也奇怪,此寶并無其他先天法寶那樣神光四射諸本源法則伴隨的外像反而很平和,如同一名諄諄君子一般厚重謙和。
“我身陷牢獄,要幾無脫身可能,皇主托付給我此任,還不如自個破關而出!”陸寒費解。
“哼哼,汝脫身之日指日可待,帝俊那廝不會眼睜睜看著棋子遇劫懸空,等等吧,很快的,至于吾,呵呵,腐朽垂死之輩,茍延殘喘之徒只配困居樊籠不得好死!”麒麟皇主威武莊重的面目驀然間變得無比猙獰,似有無盡懊恨藏于其中!
青銅城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