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他的話來講:見面分一份!
可以說眾人便是沒有完成任務,單憑手中先天葵水也是盆滿缽溢!
先天之物,無論是祭煉法寶,還是修煉水行神通都是頂好的材料!
覆海笑的眼珠子都看不見了,咧著一張大嘴只見一口白牙。
君不見,他就盯個哨,便偌大好處。
便是孔宣也難得露出笑意,先天葵水,好東西啊!
唯一蛋疼的便是北山氓了吧。
這廝一聽要煉化水脈,嚇得死活不干,嚷嚷著要出走,只是等先天之物出產時,再也走不動了,只是眼巴巴瞅著,想要討要卻礙于情面,鬧得不尷不尬的局面。
眾人絲毫不理會這廝,少一個分贓的,便意味自家口袋里又多了一份,何樂不為?
選擇性的視而不見!
怨念,赤果果的怨念,北山氓在縮角落里,滿臉郁郁不平。
陸寒似笑非笑望了眼北山氓,沉聲道:“抽取水脈之力非不得已而為之,否則以我等之力要對付九身氏便是妄想,有殺害在所難免,天譴之日,我自一人當之!”
沉穩的話語令眾人心頭一秉,擾亂水力運轉的業果可不小,不光會有天譴即日來臨,等到了化妖之日,難免有重劫盈身!
這便是果報,功惡終有清算!
石邯嘴唇哆嗦,卻沒說出口,只是目露復雜之色。
“若論果報自有我一份,煉化水脈我乃頭功!”孔宣淡淡道。
大孔雀確實是罪魁禍首,若不是最后陸寒看不過眼了,這貨能將小半條瀾苦水脈之力引來抽干!
到那時是惹來干系足矣斃殺諸人!
若有善望氣者在此,必回駭然失色,諸人印堂皆現黑氣,頭頂上更是晦暗一片,意味有滅頂之災在孕育。
諸人中,以陸寒以及孔宣為最,印堂黑得能滴下水來!
“九身氏已受難,部落損毀殆盡,巫士恐怕都在忙著清理殘骸,吾等擊殺那七名巫士倒是借這水脈變亂之故遮掩了過去。”吞月妖王道。
陸寒微微點頭,目光順著水波蔓延,望不知名的遠處,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莫名坡地
九身氏毗鄰瀾苦河而居遭了大難,舉族遷徙到此處高地,略一清算損失,九身氏族長不免太息長嘆。
九身氏可謂舉族皆為戰士,強大的巫士有二三十之多,婦孺幼稚雖無太高戰力但皆可一戰,便是這樣強盛的部落,在鋪天蓋地涌來的洪水面前一敗涂地!
有些巫士甚至連遁法都沒來得及施展,便被洪水卷走!
繞是九身氏族長憑著巫師境的修為,也只能勉力護持極小部分族人周全,大部分實力不足的族人依舊遭難!
九身氏三十名巫士,水脈之亂后,只余下不過十六名巫士,其他巫士俱失去蹤影,剩下的族人寥寥過百而已,近四五百人的巫族部落竟凋零若斯!
“不過,終歸是把這崽子保住了,也不枉我九身氏如此犧牲。”九身氏族長瞥了眼酣睡的嬰兒暗道。
就在這時,數聲慘呼和龍嚎接連而起!
九身氏族長臉色一變,重重望了嬰兒一眼,兇睛里閃過一絲了然!
高坡之下,數十頭體態臃腫的荒古鱷龍齊齊嘶鳴,昏碧色的眸子貪婪望著坡地某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