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原諒我?”
“就算是吧,不看僧面看佛面,別再多說了。”
眼前現出房舍的影子,不久,來到村邊的一椽獨立的茅舍之前,小愣子朝俞驚塵點頭表示到了,然后叩門。
“誰呀?”是讓人聽了很舒服的聲音,說是男人嫌尖細,說是女人又嫌粗,小孩子吧也不像。
“是我!”封子丹大聲回應。“哦!小愣哥”
門打開,是個小土蛋,看上去二呆子名符其實。但俞驚塵不這么想,封子丹為了逃避白云堡的耳目而易容,這二呆子可能是本來面目,封子丹不會有這份長相的兄弟,最明顯的眼神一點也沒有呆相。
二呆子就是洛陽青樓尤物白水仙,這一段封子丹沒告訴俞驚塵,他有他的用心,揭穿了反而不好。
“小愣哥,他是……”
“噢!”
兩人進到屋里坐下。
“二呆,有沒有好菜?”封子丹問。
“好菜?哦!有,有……”二呆子笑嘻嘻地說。“我知道大哥回來一定很餓,宰了一只小母雞,還托村子里王大叔買了豆腐干、涼粉、鹵豬拱嘴外加耳朵……”二呆子邊說邊扳指頭。
“得啦!別數了,去弄吧!”
“好!”二呆子看了俞驚塵一眼進人下首廚房。
“俞大哥,我去泡茶。”封子丹站起身來。
“好!口正渴,喝杯茶也不錯。”
封子丹進廚房,跟二呆子說一陣悄悄話,然后提茶壺出來,倒了兩土碗,茶倒是滿香的,不是一般鄉下人用的茶葉,兩個人就這么默默坐著喝茶。
二呆子手腳滿快的,只一會工夫菜便上桌。
封子丹在開封時花天酒地,揮金如土,他住的翠園極盡奢華,還有美女侍候、現在,變成了小愣子,在茅屋里用土碗喝酒,實在挺有意思。
過了一會,二呆子也上了桌。
同樣是茅屋。
同樣在吃喝。
只是人不一樣,在這里吃喝的是“青竹老人”、風不變、馬二先生、“頑鐵大師”南宮宇和鬼怪的“秘魔”。
兒個全是怪物,也都是每食不可無酒的黃湯客。
“青竹老人”伊然是這一行之首,每商量一件事都是他先開口。而最后的結果也必由他裁定,現在,他又發表高論了,只不過一反常態,神色之間顯得很莊重,措辭聲也很正經,這是少有的情況。
“管彤云妄想獨霸中原,稱尊武林已經是不爭的事實,白云堡所有的機關布置都是源于《玉機金經》,這證明當年馬二所見與‘鬼中鬼’同路的蒙面客就是他,我們終算找到了苦苦追尋的對象,各位有何高見?”
“白云堡機關已成廢物。等于失去了屏障,對方可能放棄轉移陣地,金劍幫總舵在孟津,我們只有跟著轉移目標,非根除這武林禍害不可。”說話的是南宮宇。
“管彤云放棄白云堡恐怕未必,得加以證實。”風不變接上一句。
“那是當然的!”“青竹老人”點點頭。
“最難對付的還是甘十斗,他委實太鬼,如果他知難而退,從此匿跡,要再找到他就不容易了。”馬二先生說。
“同時還有兩件事。”“秘魔”開口。“第一,玉獅子藏寶到底落人何人之手二是否也是甘十斗和管彤云的杰作?第二,神火教死灰復燃,有所謂‘無火之火’,連‘陰符姹女’都被震散了功力,論禍害,更甚于金劍幫,對付這魔教比對付金劍幫更難,本人認為除魔衛道是我們主要宗旨,追經緝囚是其次。”
“豪哉斯言!”馬二先生擊桌贊賞。
“對付神火教不難!”南宮宇語音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