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朋友應該是神火教主,才敢發此狂言。”
“本座不否認。”
白水仙一只手臂已被點了穴道,只好站著沒動。
天色已經發蒙,視線在逐漸放明之中。
“教主親自出馬,看來白水仙是貴教的重要人物?”
“不錯。”
“如果區區一定要她的命呢?”
“那你就死定了。”
“要區區買教主一個面子放她一馬呢?”鬼中鬼這話說得非常技巧,他不能損及名頭,不能不退一步先求自保。
“本座不為己甚,你可以走!”
“那我們后會有期了!”
人影一晃即沓,連當面的白水仙都沒看清他是如何消失,朝的是哪個方向,的確不愧是鬼中之鬼,令人咋舌。白水仙用左手自解了右臂的穴道,抽出手來。
“見過教主!”她福了一福。逃過了一劫,又面對更可怖的現實,要是她的行為被揭穿,后果難以想象。
“白執行,想不到你竟然敢叛教。”聲盲是嚴峻的。
“弟子天職也不敢。”白水仙的心已收用。
“兩萬兩黃金之事怎么說?”
“弟子……奉命負責監視俞驚塵,發覺他身份可疑,所以……擅作主張想挖他的根,絕不敢存異念。”
“為何不先向本座稟報?”
“弟子是想等有了結果再……這點弟子知罪,請教主恩典寬恕。”白水仙的心開始放寬,秘密并未外泄。
“對俞驚塵你挖到了什么?”
“還沒有。”
“可是你已經不能繼續執行任務,你不但泄了身份,還驚動了一大幫精靈鬼怪,眼前你已是寸步難行。”
“這……”白水仙的心又吊了起來。
“隨本座回去,此事得另謀對策。”
“凜教主,弟子……自認還有能力來完成……”
“不必多言,如果不是本座來得及時,你已經沒命,還說有能力完成任務,趁天色還沒大亮,快離開此地。”
白水仙不愿隨行,但又不敢反抗,遲疑著沒動。
“剛!”一條人影橫空飛來,像星丸下墜般落在白水仙身邊,不見有什么動作,白水仙悶哼了一聲坐了下去,是一個鬢插紅花的中年婦人“陰符姹女”許秀儀。白水仙當然不會認識她,同時,這也不是她的本來面目。
“什么人?”神火教主喝問。
“不是明擺著女人么,還用問?”
“你好大的膽子!”
“至少比你大,你就不敢現身。”
“找死!”
一道藍光從林子里射出,神火,難得一見的奇觀。
“陰符姹女”雙掌立胸,掌心迎向藍光,怪事發生了,那道藍光在五尺的距離外像被一堵無形的墻堵住,不但不能穿透,反而倒卷回去,卷到林邊碰觸到樹枝,“轟!”然一聲,烈焰暴迸,枝飛葉舞,火星四射,但時間很短暫,隨即消散,只見數丈方圓的林本變成了火劫后的殘燼,一片光禿焦枯,簡直駭人聽聞。
“教主閣下,何不現身讓人一瞻風采?”
“你到底是何來路?”神火教主追問。
“說過了,一個無名女人。”
“金劍幫所屬?”
“你閣下愛怎么猜就怎么猜。”
“很好,現在放人。”
“閣下認為辦得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