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老怪物圍在桌邊。:青竹老人”莫三白、“玩鐵大師”
南宮宇、風不變和怪老人外加一個馬二先生”
桌上放著金老四帶回來的“冰魄神劍”和包袱。
金老四已經敘完了此行經過。
南宮宇沉重地道:“冰魄神劍落入人手,俞驚塵可能已經兇多吉少,他是被“金劍幫”挾持到洛陽的,冒充他的當然也是“金劍幫”的幫徒,目前得設法找出對方的巢穴。”
“青竹老人”擊桌道:“三十年老娘倒繃孩兒,這筋斗栽得不小,傳揚出去,我們這幾個老不死的別想再在江湖混了,找個地方躲起來喝老酒等著進棺材吧!”
怪老人道:“先打開包袱看看。”
金老四上前解開包袱,里面包的似是衣物,一件件抖開來,藍布短衫一套,再就是一個平底黑布袋,兩側開孔,靠底是兩個像眼睛的小洞,最后是金黃色布套……。
“呀!”金老四怪叫起來,一手提著黑布袋,一手拎著黃布套,斗雞眼瞪得老大,連身子都抖了起來。
“你鬼叫什么?”“青竹老人”瞪著金老四。
“您老人家沒看出來?”
“看出什么來?”
“金劍密使‘無頭人’和黃布套蒙面人同屬一個人,而現在易容冒充俞大俠的也就是他,真想不到……”
怪老人“啊!”了一聲,目暴寒芒。
風不變和馬二先生不清楚這一段識有瞪眼的份兒。
“青竹老人”點著頭道:“謎底算是揭穿了,‘燕云神雕’齊嘯天一家五口的滅門血案就是這王八蛋做的。”
金老四道:“可是……他是誰?”
“青竹老人”道:“管他是誰,所有的賬全算在金劍幫主頭上準錯不了。”
馬二先生眉頭一蹙道:“金劍幫主又是誰?”怪老人沉聲道:“眼前最要緊的是查出俞驚塵的生死下落,現在我們有兩條線索,兩個有利條件……”
“青竹老人”嗯了一聲道:“老小子你就說說看。”
怪老人搖搖頭道:“人老了就會昏職,冒充俞驚塵的在行為上有許多不合情理的表現,我們竟然沒有立即警覺,掉以輕心,要不是金老四……”
“青竹老人”抬手止住他的話頭道:“老小子,現在發牢騷沒用,我們只是大意不是昏聵,快說正經的。”
怪老人掃了所有在場的一眼,沉凝道:“我響兩條線索,一條是托身風塵的白水仙,另一條是冒充者本人,而重點在七里河,人夜以前必須布置好,至于兩個有利條件,一個是對方并不知道秘密已經被揭,變成我暗敵明的情勢,再一個是‘冰魄神劍’已經回籠,減少了一半的顧忌,各位以為然否?”
“玩鐵大師”南官宇道:“言之有理,不過有一點必須加以考慮……”
“青竹老人”道:“打鐵的,你老小子想到什么?”
南宮宇道:“冒充者此刻定已發覺劍物失竊,雖然他不知道落人誰手,但定然警覺行跡已經敗露,很可能會改變原來計劃。”
金老四插嘴道:“依小的看法,此點不足慮,冒充者丟失東西,他第一個懷疑的對象定然是白水仙,白水仙就是不認帳也很難被相信,如果在人晚之前他們雙方沒碰頭,這檔事就不會提前揭開,小的負責釘牢那婊、子。”
風不變欲言又止,但始終沒開口,只皺了幾下眉,他的表情沒人注意到。
“青竹老人”抬手道:“好,我們都坐下來慢慢商量,老四,你小子要釘人就趕快去,別脫了線。”
金老四應了一聲,匆匆離去。
天香樓。
跨院上房,天色朦朦亮,房里沒燈火,仍是暗沉沉地,但房里有人在交談,一個是假俞驚塵,另一個聲音較沉厚,似是半百左近的老人。
“丟了冰魄神劍是極大的損失。”沉厚的聲音。
“還有那包行頭,行藏已經無法掩飾,這……”假俞驚塵的聲音,但現在已不再那么冷漠而是焦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