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匈奴人這邊倒是相當興奮。
當他們看到那些鳴嘀軍居然能夠輕易沖過自己所不能踏足的區域時,心中自然是十分激動的。
“沖啊,殺光那些該死的周人。”
先前受到了巨大打擊的匈奴勇士們頓時狂歡起來,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喜悅。
那些原本趾高氣昂的周人,此刻肯定被嚇傻了吧。
受這些鳴嘀軍的影響,整個匈奴大軍的的士氣,居然開始上升了不少。
就將在后方觀察戰局的冒頓,心中也是滿射出滿的得意。
要知道,鳴嘀軍可是他親自鍛造而成的,為了訓練成他們,他可以拿自己的老爹和媳婦當了靶子的。
要是沒有這些自己的親人,說不定還真的訓練不成這樣的精銳呢。
隨著鳴嘀軍距離武鋼車陣越來越近,冒頓的心情也越來越高興。
所謂的大周精銳,也不過如此嗎?
可是,意味總是來得太過于突然,在距離武鋼車還有一百米的時候,無數鋒銳的破甲弩矢直接射出。
在這些專門打造的弩矢面前,阿拉伯人鍛造的重甲完全不堪一擊。
當然,比起那些薄弱的皮甲,這些重甲還是有一定的效果的,只不過,他們仍舊阻擋擋住所有的破甲弩矢。
在無數道弩矢的射擊下,最前面的戰馬紛紛到底,雖然憑借著慣性,他們在死后也向前滑行了一段距離,但是,依舊沒有碰到武鋼車。
“怎么可能?”
看到鳴嘀軍也沒有沖到武鋼車前面,冒頓大驚失色。
這位大匈奴的單于一直是十分冷靜的,可現在看到的這一幕,他已經沒有辦法繼續冷靜下去了。
重甲,鳴鏑軍,這已經他這邊最為精銳的重甲騎兵了,可是他們怎么也沖不到那些武剛車前面呢?
“不可能。“
“一定是陷馬坑或者鐵蒺藜,不然這些弱小的周人是射不穿那些盔甲的。“
“對,一定是這樣,那些重型盔甲可是能夠擋住我們的箭矢,敵人一定無法射穿他們的防御,他們只會使用那些卑鄙的手段。”
比冒頓更吃驚的,要數其他的那些匈奴士兵,他們在整個族群中大多都是參與過鳴鏑軍選拔的,也因此,他們更加清楚自己和那些精銳戰士之間的差距,對方在肉搏和騎術等各個方面,都遠遠超過限制的他們。
而且這一次沖鋒的鳴鏑軍,還有了重型盔甲這樣的高級防御盔甲,卻依舊沒有辦法擋住那些周人的防御,這不由讓他們感覺到不可思議。
只不過這個時候,兩者之間的距離,也已經被縮小到了二十米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