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盾車的移動中,那些陷陣營的士兵們也開始緩緩移動,在進入到自己弓弩射程之后,他們便開始利用那些高大的井闌,開始向敵人發射箭矢。
但在遠程攻擊方面,人數較少的高順就不是那些守軍的對手了,在城墻之上,除了那些投石機外,還有著弩車,這些被固定在城墻上的大型強弩能夠發射和長槍一樣粗的弩矢,在這些強大的武器面前,陷陣營士兵們身上的那些重甲完全沒有任何作用,一旦被這些強弩擊中,那么在一瞬間,就可以殺死那些陷陣營的士兵。
不過幸運的是,和攻城的上萬大軍比起來,城墻上的大型強弩數量還是有些少,每隔兩百米,才有一架弩車,這樣的間隔,完全無法阻止那些沖鋒的士兵。
“射火箭。”
城墻的將領看著那些靠近的盾車,便立刻命令自己的部下發射那些攜帶者火油的箭矢,在用火把點燃后,他們直接將大量的箭矢射到了那些盾車和井闌上,可這些攻城器械上面,早就已經做好了放火措施。
徐晃籌集了大量的牛皮,將其包裹在盾車和井闌上面,然后用水浸濕,這樣一來,即使它們遇到了敵人的火矢,也無法將其點燃。
但守城的可是李密麾下的虎賁軍,這些人對于攻城的手段,那是再清楚不過了,所以很快他們就想出了對應的辦法。
“在那些強弩的弩矢上綁上帶有掛鉤的繩索,一旦射中井闌,立刻拉攏。“
守城的將領都是跟隨李密南征北戰許久的將士,井闌這種移動性的攻城器械他們也曾使用過,所以他們非常清楚它的弱點。
作為一個臨時搭建起來,供弓箭手射擊的平臺,井闌的四條支柱并不是很嚴實,所以只要能夠用那些弩矢射中,從而用繩索勾住,再往側面拼命拉的話,很快,井闌就會垮塌的。
而且在城墻上,也有不少的投石機專門瞄準了這些井闌轟擊,只是它們的精度實在是太低了,能不能擊中完全看臉,所以大多數時候,守城的士兵們都是用它們來瞄準那些敵人的步兵方陣的,這種聚集起來的士兵,瞄準起來可比井闌容易多了。
不過在眾多的攻擊之中,總有一部分投石機命中了目標,于是,在一陣轟鳴聲中,那些井闌一個接一個倒地。
面對著這樣的情況,高順面不改色,他仍舊命令士兵繼續向前推進。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高順這邊的云梯和沖車也都已經來到了城墻下面,那些士兵們立刻將云梯搭在城墻之上。
這些經過特殊射擊,在云梯前面有倒鉤的云梯一旦搭上,那掛鉤便會掛在城墻的垛口上面,這樣一來,那些城墻上的敵人自然也就無法將其推倒了。
可守城將領對此卻毫不慌張,他在看到高順的士兵已經在云梯上攀爬到一半的時候,讓士兵們把滾油和金汁倒下去,頓時,城墻下響起了無數的哀嚎聲。
盡管這些陷陣營的士兵很強,可在那些被燒得滾燙的熱油和金汁面前,還是顯得有些不值一提。
“繼續攻擊,一邊撞擊城門,一邊從云梯處往上爬。”
高順的命令相當決斷,他知道,要想攻下這一座城池,不付出點代價是不可能的,所以在一開始,他就已經做好了付出一定傷亡的準備。
所以迎著那些守城方的各種手段,陷陣營不斷往前推進。
“這陳心石麾下的這個人是瘋了嗎?傷亡都已經這么大了,他們還不退下?”
一刻鐘過去了,守城的將領們看著繼續進攻的那些陷陣營士兵,心中很是驚駭。
在這一刻鐘之內,高順已經損失了快有一千人了,平均算下來,每一分鐘都有六十多人死去,這樣的傷亡,可以說是非常大了,在一般情況下,后面的士兵們在看到前面死掉的那些士兵尸體,心中已經有了恐懼,攻城的效率會再次降低的。
可在他們這里,城墻下的那些敵人就跟沒有任何感覺一樣,繼續扛著云梯進攻,同時,城門那里的沖車都已經被燒毀了一輛了,可高順又從后面調了一輛繼續攻擊城門。
攻城的時候就是這樣,無論你穿著多厚實的盔甲,都無法完全保護一個人的性命。
“不好了,將軍,我們城墻上的滾石等都已經不多了。”
突然,一個士兵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