崆峒禁地的大門再次打開,賀良和焉素衣飛快的向里跑去,邊跑邊叫著姜秋燕的名字。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響聲也沒有。
焉素衣的強光手電忽明忽暗,糟糕!我的手電快沒電了!你帶手電了嗎?
賀良渾身上下摸了摸,我沒有帶呀,剛才抬杜天仇的時候扔在外頭了。
焉素衣埋怨道,這么重要的東西怎么還不隨身攜帶?
兩人借助微弱的手電光芒找了一圈沒結果,又走向埋藏崆峒保障的機關門前,焉素衣站在那座神秘的縮微房子前說道,姜政委是不是在下面沒出來?
賀良點頭,都極有可能,開始從密道這上來的時候我就沒看到他,估計還是在下面吧?這里頭不會有什么怪獸,猛禽之類的?
焉素衣說道,以前還真有,不過被我殺掉了。她徑直走進那間小房子打開機關,地板上又打開了那道暗門
焉素衣的手電亮光跳了幾下終于熄滅了。整個山洞里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賀良說道,光線太暗了,找到姜政委難上加難啊!
焉素衣埋怨,又不是啞巴,你不會叫他的名字嗎?我們下去找吧。
她把腿邁進黑漆漆的洞口,咕咚咕咚咕咚一陣響聲。
賀良的緊張的叫道,焉掌門,注意安全!此時賀良已經慢慢的適應洞口漆黑程度,他摸索著沿著臺階慢慢的走到底部,差點兒被一團軟乎乎的東西絆倒。
賀良回過神兒來,搖晃焉素衣肩膀,素衣,醒醒啊
焉素衣的額頭磕了個大口子,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賀良把她平放在地上,雙手按壓她的心臟,他遲疑一下,面對富有朝氣的胸脯,兩只大手按上去軟軟的彈彈的,豈止想入非非
顧不了許多,他壓了幾下,焉素衣還是沒有動靜。他蹲下身捏住她的鼻子,雙唇貼近她粉嫩的小嘴,準備做人工呼吸
黑暗之中,一只粉嫩的小手揮起一巴掌,啪,打在賀良臉上!
賀良愣在那兒!
好哇!我就知道你和素衣姐姐有情況,為什么不早說?在黑暗的崆峒禁地里又是摸人家又是親人家,占盡了便宜!你還算是個男人嗎?
賀良聽到熟悉的聲音一陣驚喜,連忙站起身抓住那只打來的小手,姜政委,我終于找到你了!你為什么沒有跟大部隊一起上去啊?
姜秋燕委屈的哭了起來,我在那兒都嚇傻了!你們幾個自顧自抬著尸體走了都不管我,直到你們關上門我才意識到自己被關在下面!無論我怎么叫喊,可就是沒人理我!要嚇死我了嗚嗚
姜秋燕撲在賀良的懷里哭了起來。
躺在地上的焉素衣隱隱的聽到哭聲和兩個人的對話,她摸了一下額頭,感覺疼痛難忍,血跡滴滴嗒嗒從頭皮滲出來。由于尋找姜秋燕心切,加上地道里非常昏暗,她一腳蹬空滾下青石臺階摔暈了。
姜秋燕嗔怪道,要不是我及時發現,你就要親到她了
賀良苦笑道,你胡說什么呀?焉素衣摔暈了,我幫她做心肺復蘇還有人工呼吸嗎?
算了吧,你那是占人家便宜吧?賀良,我勸你不要自作多情了!焉姐姐未婚夫尸骨未寒,你就對人家動手動腳,這是對戰友的大不敬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