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一行人在查看火勢的時候發現了血腳印,眾人都很奇怪,特別是姜秋燕嚇得緊緊抱住賀良的胳膊,此時她覺得只有賀良才是自己的救命稻草。『rarr;おc..
焉素衣心里也有些驚恐,但是看到姜秋燕靠在賀良身旁,她感到非常不舒服,鼻子里冷哼了一聲。
賀良仔細辨認血腳印,他看著看著,突然大叫一聲:天啊,這腳印這么熟悉,莫非他賀良捂住了嘴巴,自語道:怎么可能?
鄧文迪貓著腰看了一會兒血腳印,聽到賀良的驚叫,他站起來問道:賀良,你發現什么端倪了嗎?
賀良驚慌地點點頭,又搖搖頭。
鄧文迪迫不及待地問道:你到底發現了什么?說啊,真費勁。鄧文迪有些不耐煩。
焉素衣突然大叫:賀良,你看那串腳印?
賀良沿著焉素衣手指的方向望去,一串血腳印延伸到大雄寶殿的方向。
賀良罵道:他奶奶的,邪門了,難道杜天仇的魂魄顯靈了不成?
你說啥?你可比胡說八道啊,大半夜的,本來這著火就莫名其妙,你還整出死人嚇唬人,你可不仁義。焉素衣雖然是杜天仇的未婚妻,可是想到杜天仇的陰魂不散,她也是毛骨悚然。
我沒嚇唬人,你們看這個腳印的大小,與杜天仇的腳印幾乎如出一轍。如果不是他的陰魂作怪,那個人會留下這血腳印呢?賀良嚴肅地說道。
鄧文迪點點頭道:天下的事情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的,而且很多事情都是無法破解的謎。
姜秋燕越聽越害怕,她突然一下子撲倒賀良的懷里嚶嚶地哭起來。
賀良把手機放進口袋,看著這個嬌小的女人,心中升起一陣憐惜,一個女人跟著一群男人到處跑,著實不易。他輕輕撫摸了一下姜秋燕的頭,安慰道:好了好了,沒事了,任何妖魔鬼怪都不是人的對手,有我在,不會有問題的。
焉素衣哼了一聲:賀良,你還真是憐香惜玉啊!焉素衣顯然還是在吃醋。
鄧文迪一旁說道: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吃醋,保不準杜天仇就在天上看著你呢,你要此時充滿悲傷的循著那腳印尋找他的蹤跡才是。
賀良咳嗽了一聲。
焉素衣瞪了鄧文迪一眼,轉身向著腳印的方向走去。她心里也很害怕,但是作為崆洞派的掌門,她不能讓門下諸多弟子嘲笑,她硬著頭皮一步一步沿著血腳印的方向走去。
賀良輕輕推開姜秋燕說道:你回房間休息,我去看看。他沖著鄧文迪叫道:去啊,跟著焉掌門,還愣著干嘛?
鄧文迪如夢初醒,一瘸一拐地跟在焉素衣后面,他的鼻子使勁嗅著,聞到了一股血腥的氣息。這氣息彌散在空氣中,讓人有恐懼窒息的感覺。火光被焉素衣的身影映照的很長,看起來凄涼孤單。鄧文迪對焉素衣有了幾分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