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素衣搖頭道,雖然是治療蛇毒的特效藥,但是金環蛇的毒性太大,賀良剛剛被咬傷就發生了這么嚴重的病情,我現在也不敢確定。
姜秋燕還是不明白,姐姐的意思是要把賀良胳膊的肉也切開嗎?
焉素衣搖頭道,那倒不用,只要我們把賀良胳膊里的血毒吸出來一點,我在上藥就會起到奇效,不過這樣有一個弊病,那就是為他吸出毒血的人也容易沾染蛇毒。
姜秋燕毫不猶豫,我當是什么呢……賀良隊長不能出任何問題,我寧愿犧牲自己也要讓他帶你們出去!
不等焉素衣說話,姜秋燕抓起賀良的胳膊吸著黑紫色的毒血。
焉素衣擔憂說道,妹妹要小心啊……
姜秋燕微微一笑,這是我自愿的……如果我中毒死了,等賀良醒來你告訴他,我先走一步了……這個女人微笑中愛意弄弄,充滿了堅定和果敢……
姜秋燕認真仔細吸了十分鐘,賀良的手臂漸漸流出鮮紅的血液。
焉素衣制止道,妹妹可以了!我要給他上藥。你退在一旁。
她伸出一只手撥開姜秋燕的眼瞼說道,還好,妹妹沒有中毒的跡象。你知道嗎?如果你的口腔有潰瘍,幫他清理毒血你就會中毒。
姐姐,玩笑了。咱們當特種兵的體檢是最嚴格的,我沒有任何的病。
鄧文迪不緊不慢地說道,我看你只有一種病,誰也治不好……
姜秋燕猛的一回頭,鄧團長此話何意呢?
……相思病……鄧文迪輕巧的說出了三個字。
姜秋燕滿面緋紅。
焉素衣打開精致的小瓷瓶,把藥粉均勻的灑在賀良傷口上,然后用圍巾包扎起來。
素衣姐姐,你說賀良的傷是能好起來么?
焉素衣雙手合十雙目緊閉,那要看他的造化了。
賀良泡在冰冷的水里,不一會就清醒過來,瞪著眼睛說道,素衣,我怎么在這了?
姜秋燕一把抱住賀良的胳膊,賀良疼得直咧嘴。
焉素衣面沉似水,是你的好妹妹救了你的命,還不趕快謝謝人家。
賀良焦急的說道,沒工夫和你們扯淡了,若是再晚我們都得被淹死在這!
焉素衣說道,你剛剛中了蛇毒,我們才給你治療好。
賀良嘆了口氣,我想起來了,我用你的盤絲鏢正在向上爬,當我打開白玉蘭長明燈底座,那里突然躥出一條毒蛇把我咬傷。
焉素衣問道,那白玉蘭燈象征著什么?你為什么爬到那兒?
賀良說道,白玉蘭燈里藏著什么秘密我沒看到。現在我中了蛇毒沒有體力,一條胳膊現在都是麻木的。
焉素衣說道,我的輕功雖然不如你,但是爬到白玉蘭燈那兒也沒問題,你告訴我怎么處理吧。
賀良說道,你把白玉蘭燈的底座打開,看那里藏著什么?
賀良把盤絲鏢交到焉素衣手上,事不宜遲啊!你爬上去還得十分鐘。
焉素衣按照賀良的吩咐,把盤絲鏢打在山洞的頂部,順著鋼絲繩爬到白玉蘭燈的附近。她吸取賀良的教訓,為防止燈座里還有毒蛇,焉素衣從兜里拿出一根吸管,向里面吹了一口氣……
燈座里陸續的又爬出兩條毒蛇!只不過這兩條蛇綿軟無力,焉素衣手起刀落殺死兩條毒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