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的心猛的一沉!這種聲音類似野獸又像人的喊叫聲,可是這叫聲他有些似曾相識!夾雜著木棒的敲擊聲和鐵器的響聲。
鄧文迪也聽到了這種聲音,他悄悄地問賀良,這動靜是個什么鬼呀?這兩個家伙都不回話呢?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
賀良拿出電話,在屏幕上點了兩下,看吧,這是他們兩個人的位置。
鄧文迪眼睛放光,哎呀,我怎么忘了田二這小子給我們安了定位追蹤器呢?
賀良說道,這小子是鬼道哈?他怎么能把這種東西用手機聯網著呢?據他說,是世界上最先進的技術。
鄧文迪說道,不管他那些,只要這玩意兒有用就中。
賀良的腦中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伸出一只手指問鄧文迪,你聽這響聲像什么?好好的回憶回憶……
鄧文迪一愣,眼睛里泛著驚恐的光,你是說……伊斯塔爾基地附近的倥地龍族的野人?
賀良點頭,是的,這些人至今還過著原始人的生活……
不好!焉素衣和杜天仇被野人圍困了,咱們趕快去救他吧!
賀良說道阻止,按照手機上顯示的坐標方位,我們現在距離兩公里,等咱們跑到那兒,野人把他們都抓走了。聽他們這么大動靜,好像是在搞什么祭祀活動?別真是把他們兩個人抓了做祭品吧?
鄧文迪說道,那可沒準啊!這幫牲口什么都能做得出來,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啊!
突然鄧文迪一拍大腿,哎呀……可惜了焉素衣這如花似玉的容貌了,要是知道她有今天的劫難,我收了他多好啊!
賀良罵道,你別放屁!看著漂亮姑娘你就想上,人家是名花有主了。
鄧文迪得意的笑著,要是這兩家伙被野人抓到,當童男童女吃掉就好玩了,那就成了咱們特戰史上濃墨重彩的一筆了!
賀良狠狠的瞪了鄧文迪,你小子還有沒有點同情心呢?走,我們一起過去看看。
賀良一躍而起,這時耳麥斷斷續續的傳來焉素衣緊張的聲音。
賀良,我們在這兒發現了一伙野人,他們好像敲鑼打鼓的在慶祝什么?在我們身邊經過,我們距離,也就二十幾米。
賀良說道,你們嚇死我了,我以為你們被野人捉去。
杜天仇說道,我也是響當當的梅花四少之一,還怕一幫野人不成?
你們別吹了,趕快歸隊,回樹林里集結待命,等待新的指令。
姜秋燕在樹林里來回的徘徊,她心似油烹。從來沒有為誰這么擔驚受怕過。
見賀良和焉素衣他們有說有笑地歸隊,她開心的笑著,露出潔白的牙齒,跑到賀良跟前,抓住賀良的手說道,賀隊長,你們可回來了!我和隊員們都等急了。
姜秋燕這份過分的親熱弄得賀良手足無措,他并沒有急于甩開她的手,而是微笑的低頭,不敢看姜秋燕的眼睛。
姜秋燕像一個小孩子,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望著賀良俊朗的面容,她心中的美好,此刻全部寄托在賀良的尷尬之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