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二哆哆嗦嗦的打開紙包,把褐色的藥面子倒在嘴里。
焉素衣手里拿著鋼盔似的東西,遞給田兒說道,這是給你弄來的水!
天剛朦朦亮,田二也沒看清焉素衣手里拿的什么東西,接過這個鋼盔,田二一飲而!一股咸澀的血腥味讓田二陣陣作嘔。
哎呀,你給我拿的什么水呀?田二問到。
焉素衣說道,就在樹林里有個淺水坑,在那舀來的。
田二痛苦的說道,焉素衣!你也太不地道了吧?就給一個堂堂的科學家喝這種污水?又咸又臭又腥又澀。
焉素衣斜著眼睛說道,知識分子,哪那么多臭毛病?能拔膿的就是好膏藥了,治好你的病比什么都重要。
田二推了一下眼鏡說道,我都要喝28層凈化的水,你給我弄的這個污水,我的腸胃能受得了嗎?
焉素衣冷笑道,你想喝30層凈化的水,但是現在沒有啊!如果不把這藥給你送進體內,你的生命都會有危險。
田二突然發現手里的鋼盔有些異樣……
這個鋼盔不僅輕巧而且也沒有想象的那么大,一般的鋼盔,都是綠顏色或黑顏色的,這個鋼盔卻是雪白的!而且還沒有帽沿……
田二定睛一看,嚇得魂飛魄散!原來他手里拿著是人的半個腦殼!
田二想把剛才吃進去的藥吐出來,可是他干嘔了幾聲毫無效果。
隊員們見到田二的窘相哈哈大笑,田二連驚帶嚇滿腦袋是汗,不知道是賀良的藥起的作用還是驚嚇所致。
焉素衣說道,看,這病沒有水是好不了的。賀良給你的是藥面,吃下去會粘在食道上,必須要用水送下去你的病才能好。
田二指著焉素衣說道,心如蛇蝎的女人!你給我喝的臟水還振振有詞?!
焉素衣問道,我就問你病情有沒有好轉吧?
田二說道,那也不是你這水的作用,是人家賀良的藥有奇效。
焉素衣撇著嘴道,滾吧你,啥都不懂!賀良說道,這味驅寒清熱散必須要用人血送下去才有效果。用自己身上的血當然不行,就得用別人的血。
咱們的大隊人馬,我也不能去割破誰的手指啊,只能找一個死人的腦袋舀了點水,這藥我沾了血腥氣,就會發揮奇效。
田二怒不可遏,你這個陰損的女人!竟然暗中給我使絆子!我若是沒病,我非弄死你不可!
焉素衣哈哈大笑,來呀,姑奶奶讓你幾招!
賀良收到,焉掌門說的對,驅寒清熱散的確要用血水送服才有奇效。你剛剛喝了不到十分鐘,這藥好像發揮了作用……你摸摸身體,有沒有出汗?不會再有發抖的感覺了!有沒有種神清氣爽,身體輕巧的感覺?
田二活動活動胳膊蹬了兩下腿兒,哎,還別說,你這藥真起作用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