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諂笑了一下,當然是他們兩口子贏了!
鄧文迪說道,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賀良拍了拍他肩膀,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公平的事兒?我們回去吧。
田二推著眼鏡,追著賀良屁股后頭詢問,我看你馬上就贏了,怎么突然停住了?到現在我也沒看明白,焉素衣到底出了什么招式把你制服了?
鄧文迪接著說道,當然是陰招了……女人用不了陽招,只能出陰招!
田二瞪著鄧文迪說道,你小子三句話不離本行。我就沒看明白,焉素衣是怎么贏你的。本來你勝局已定,現在倒好,讓一個名不經傳的女人給贏得服服帖帖,心里舒坦嗎?
賀良說道,現在誰輸誰贏還沒有定論,等回去我們再研究。一路上,只有杜天仇心事重重一言不發,他耷拉著腦袋不敢多看賀良一眼。
田二在武功方面自然是個凡夫俗子,可是這四個人卻清楚其中的緣由。誰勝誰負一目了然。焉素衣并沒有勝利的喜悅,相反氣得臉色發青。他坐在賀良辦公椅上,見賀良進來,連忙站起來抓住賀良的胳膊問道,我看看你的傷勢如何?撩起賀良的衣袖,肘關節一塊青紫的印記赫然在目……
焉素衣心疼的直皺眉,你這兒有沒有藥酒,我給你揉一揉。
賀良微笑著掙脫,他放下袖子說道,勝敗乃兵家常事,輸在焉掌門的手下我也不覺得丟人。焉素衣眼睛流出兩滴清淚,賀良,你就別羞臊我了……是我輸了才對。
鄧文迪微笑著點頭,杜天仇卻低著頭,不敢看賀良和焉素衣。
田二左看右看,他不明白問題究竟出在哪兒?你們到底怎么回事兒?誰贏了誰輸了?
焉素衣抹了一把淚水,杜天仇!不是人的東西,你給我站出來!他一把抓住杜天仇的衣領,你看著我的眼睛!你為什么要下毒手打傷賀良?
杜天仇支支吾吾滿臉通紅,我……我不是為了咱們崆峒派的臉面嘛,所以才不得已……
你放屁!你用這種下作的手段讓我贏很光彩嗎?賀良是我們的兄弟情同手足,誰輸誰贏都無所謂。作為同門師兄,你竟然干出這種下作之事,你還有沒有廉恥了?
鄧文迪連忙將他們分開,別激動……消消氣。杜天仇也是好心要幫你啊,畢竟你是他的未婚妻,是親三分向,這種事兒我們都理解。
杜天仇打岔道,不管怎么說你還是贏了。賀良應該幫我們解救崆峒派寶藏。
焉素衣指著杜天仇大大罵:你越來越讓我看不起!還有臉提空崆峒寶藏?人家賀良讓我三招,而且根本就沒用腿腳功夫,他給了我這么大的讓步,我竟然還贏不了!你在關鍵的時候扔石頭打傷人家,怎么有臉說是我贏呢?實話告訴你吧,你這一出手我就輸了武德的!
她轉頭向賀良說道,這次比武我輸的心服口服,我決定和你一起去解救道場俸銀。
賀良微笑著擺手道,明明是焉掌門贏了!我陪你去緬玉國吧……
焉素衣說到,賀良,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我焉素衣頂天立地說到做到,輸了就是輸了。
賀良揉著青腫的胳膊,把手伸向杜天仇說道,謝謝哥們兒幫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