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擺手道,行了,夸你兩句你就開始喘了,快說田二到底藏在哪兒了?
鄧文迪一晃頭,跟我來……
賀良和俄羅斯副排長誰也不知道鄧文迪要干什么,只能默默跟著。
最里間的死牢仍然是空無一人。
賀良有些不明白,你把我帶到這干什么?
鄧文迪在墻上下的檢查摸索,突然他發現墻面上有一個細小的凹陷,顏色與墻體不大一致。田二直接按了下去。
墻壁上的燈閃了兩閃……瞬間向兩邊撤走,露出夾皮墻里的最為隱蔽的監舍。
監舍里有個瘦小的身影蜷縮在茅草垛上。聽到動靜他本能地回過身。
外面的燈光刺眼,他只見到三個人,影影綽綽地站在監舍門前。
田二扶了扶眼鏡手打涼棚仔細觀看……驚叫道賀良!是你們嗎?
鄧文迪說道,算你小子走運,被你猜中了。
田二被關在死牢里,由于手無縛雞之力,武柳橙并沒有對他施以刑罰和捆綁。
賀良一把拉住田二的手,我來救你了!我說過,不會放棄一個兄弟!咱們一起逃出去。
田二驚叫道,知道你們不能扔下我不管。
鄧文迪說道,你小子剛在這住一天,我們就來救你了,看來隊長真是對你情有獨鐘啊。
田二不買賬,誰讓你們這么早就來救我的?老子還沒待夠,這兒多清靜啊!離開美國科研所,可算逃離了!整天面對一大堆的數據,攪得我心煩意亂,眼睛也快被屏幕晃瞎了,賀良呢,找我沒好事,他還是讓我動腦筋做算術。時也命也!我深一腳淺一腳的就被抓進死牢。感覺這還算人性化,一天三餐也不差,就是住的環境差一點,起碼我能休養生息呀。
賀良推了田二一把,你小子別瞎白話了,趕緊逃吧,一會司令部戒嚴,咱們誰也逃不出去。俄羅斯副排長呼叫俄羅斯小分隊,驚喜的向賀良匯報,按照預定時間,我的排長帶領特戰排控制了花園的密道入口清理了雜物。
賀良帶著田二等人借著夜幕,迅速的逃到后花園。
這時,整個司令部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賀良看了看時間罵道,她媽的!才20分鐘,這幫小子就發現了!
俄羅斯的副排長叫喊著,敵人發現了,你們快撤。
排長說道,我們的職責是保護賀良先生!我們最后撤。
田二看著黑漆漆的地道口有些發怵,咱們就從這跳嗎?
賀良又推了他一把,廢什么話!快下去!!鄧文迪,你腿腳不好,護送田兒快逃我殿后!
鄧文迪說道,那怎么能行?要撤咱們一起撤,哪有把你扔下的道理?
賀良怒道,快跑!再晚一點兒誰他媽也跑不了了。
后花園槍聲和手榴彈的爆炸聲響成一片。
俄羅斯的排長和副排長帶著三十幾人頑強的阻擊敵人。為賀良他們逃跑贏得時間。
副排長邊打邊撤,排長!你快和賀良他們一起撤。
不行,他們還沒脫離危險,誰也不能走!
您快撤吧!要是再不撤,緬玉國重兵合圍,咱們就得全軍覆沒。副排長叫到。
幾顆榴彈在后花園炸響,俄羅斯特戰排損失慘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