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攤開雙手,沒什么意思啊,黑絲配小高再加上你的小蠻腰,足可以麻痹獄卒。
鄧文迪把一雙高跟鞋扔在地上,你是在嘲笑我殘疾對嗎?你明知道,我左腿是假肢,能穿得了高跟鞋嗎?
賀良捏著下巴想了想,沒事,我還給你準備了一雙平底鞋!
鄧文迪用手點指賀良,你是為了糟踐我不惜,一切代價了!
賀良說道扯遠了不是?咱們是火海刀山一起滾過來的戰友,我怎么會給你虧吃呢?
哼,還不如讓我出手把這幾個哨兵干掉闖進去。
賀良說道,不行,死牢的守衛非常森嚴。先用美人計麻痹一下,然后咱們再動手。
賀良伸手摸了摸鄧文迪金黃色的秀發,皺著眉頭道,好像還缺點什么東西吧?哦,對了!
賀良恍然大悟,在背包里來回的翻著,拿出一個盒子交給鄧文迪道,打開這個化妝盒,好好畫一畫,我看看鄧大團長的易容術,到底能不能迷惑住這幾個獄卒?
鄧文迪看著化妝盒,差點氣昏了。
賀良啊賀良!今天我才算認識你,什么叫無恥的小人!
賀良懶羊羊的說道,我是隊長,一切行動都得聽我的!我來扮演你的衛兵,再加上俄羅斯的副排長,有我們兩個保護你萬無一失啊。
死牢的門口,走來三個人,一個風姿綽約的女人后面跟著兩個衛兵。
這個女人穿了一身白色的連衣裙,金黃色的頭發,白皙的皮膚,胸前的兩個大波蕩來蕩去。美中不足的是手臂有點粗。紅紅的嘴唇,長長的睫毛。
死牢的門口有兩個衛兵昏昏欲睡,聽到腳步聲,嚇得一激靈,連忙拿了槍問道,誰呀?
是我呀!兩位小哥辛苦了。
你是誰呀?報上名來。
我是丁曉靜的,專職護師叫馬蘭蘭,丁曉靜生命垂危,她說有個重大的秘密只能告訴田二。武柳橙將軍這才命我帶著士兵趕過來提審田二,要抓緊!丁小姐馬上就要咽氣。
兩個衛兵互相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說道,你們不知道死牢剛剛出事嗎?田二的確在這兒,可是沒有武柳橙將軍的手諭誰也見不到他。
馬蘭蘭故作嬌羞,你們真是死心眼兒……是武柳橙將軍親自叫我們來的,要是不信你可以給他打電話呀。
衛兵看著眼前這個嬌美的女人說道,這么晚了,我們怎么敢給武將軍打電話?再說,我們一個當兵的沒有權利給他打電話,只能向我的上司匯報。
女人輕輕的一點手,來,把武柳橙將軍的手諭給這兩位軍兵大哥看看。
女人身后的大兵從兜里掏出一張紙,這兩個軍兵似乎放松了警惕,把腦袋湊過來,都想看看這張紙上是寫的什么……
只見這個當兵的用力抓住兩個哨兵的腦袋,相互碰撞,砰的一聲!這兩個哨兵頭骨互撞,腦袋破裂死于非命。
鄧文迪捏著蘭花指,哎呦,干嘛這么野蠻呢?把我的衣服都弄臟了。
賀良說道,沒想到哈?鄧團長這娘炮演的還真夠勁道的,這么高的表演天賦,我看應該送你去表演系深造,當個特戰兵有點屈才了。
鄧文迪頭也不回的說道,都是你導演的好戲,還有臉調侃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