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文迪一拍大腿,對呀,我怎么沒想到啊,這手語是世界特戰通用的。
鄧文迪帶著17個俄羅斯大兵,消失在夜幕中,賀良帶著另一半兒人從西南方向迂回。
俄羅斯特戰排副排長緊緊的跟著鄧文迪。在距離營房50米開外的地方停下來。
鄧文迪伸出兩只手來回的比劃,這位俄羅斯副排長看得眼花繚亂,一臉無奈的表情,突然開口說道,鄧先生,您可以直接用東方國話下達作戰命令。
鄧文迪比劃得正歡,這位俄羅斯人突然說出一口流利的東方國話,令他十分詫異。
你的東方國話為什么說的這么好?鄧文迪有點懵了。
這位副排長微微一笑,我的母親是東方國人,父親是俄羅斯人,所以這兩種語言我都會,我們的排長比我的東方國話說的更標準,更地道。
鄧文迪大跌眼鏡,自言自語道,哦,我說呢,原來總統派你們來是別有用意啊。
這位副排長頻頻點頭,是啊,不光我和排長精通東方國語言,我們這些特戰兵也是兩國語言都會。
鄧文迪被氣樂了,原來賀良那個傻狍子也不知道你們會東方國話吧?
副排長說道,是呢,這一路上我們就看你們兩人在竊竊私語,也沒人和我們分派任務。鄧文迪鄭重其事道,你們特戰隊分成兩組,在這兩組流動哨街頭的時候發起突然襲擊,把這四個人統統干掉!千萬不要弄出聲響。副排長領命,鄧先生請放心,這點小事,不必您操勞了。
特戰營的探照燈來回的掃視著營房,燈影一過,特戰營的四個崗哨正好接頭。
一群俄羅斯大兵以摧枯拉朽之勢撲倒了四個哨兵。雖然槍支被搶奪了,還是有兩個哨兵掙脫了俄羅斯大兵的控制。
副排長手疾眼快撲上去一刀,割斷了其中一個哨兵的喉管,另一個哨兵撒腿就跑,在腰間拿出一件東西,打開拉環,哧哧的冒著煙!
副排長大驚失色,可能是哨兵是情急之下拉動了手雷,副排長成了救火隊員,再次飛出去,照著這個哨兵后背狠狠的刺了一刀。
哨兵手中冒煙的手雷脫手,一個俄羅斯大兵迅猛的飛撲,迅速的抓住這顆手雷,熟練的弄了幾下,這顆冒著白煙的手雷漸漸的恢復平靜。
突然這顆手雷撲的一聲噴出紅色的液體,這位俄羅斯大兵仰面摔倒。
鄧文迪在暗處看得真切,連忙跑過問副排長,什么情況?
副排長惋惜的搖頭,這是一顆報警的信號彈。我的戰士用生命阻止了這顆信號彈的發射。
排長說完摘下軍帽。
鄧文迪說道,快搶救啊。
副排長無力的搖搖頭,這種信號彈是新型的,過去的信號彈能在任何條件下炸響。新型的信號彈不同,如果按住它的引信,信號彈就會自毀,并放出有劇毒的氰化物。誰若是拆彈那必然會被其所害。鄧先生,請你不要碰這個大兵,他現在是一個劇毒的死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