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輛大卡車卸下的紙制品足足擺滿一個院子。只見一個頭戴雉雞尾,腰間挎著串鈴,臉上涂著油彩的巫師粉墨登場。
鄧文迪拉了一下賀良,快看馬上又有好戲了。巫師手里拿了一面牛皮鼓,左手拿了一張黃表紙,借祭壇上的燭火點燃黃紙在院子里繞了一圈,嘴里振振有詞。
隨后這名巫師兩個空翻,一直翻到供桌前跪倒在地,他抽出一把桃木劍,把牛皮鼓放在供桌上,隨手抄起一張黃紙的符咒,在燭火上點燃,用劍尖這么一撩……一片火光瞬間照亮了整個廣場!
鄧文迪驚愕道,臥靠,這小子真有法力!
賀良蔑視的笑了笑,故弄玄虛罷了,你干嘛這么緊張,又沒讓你去挑戰巫師。
鄧文迪說道,你以為我怕他呀?就他那點兒道行和法力也禁不住我這一槍……我這一槍就能給他來個爆頭!
賀良說道,是啊,你那是借助現代化的武器把他干掉,可要是比試拳腳和法術,你就不見得能贏他。
誰說的?要真是比試起來,我還真沒怕過誰。賀良說道,好好看他表演吧,看他要做什么。
巫師果然神奇,他這把桃木劍似乎像火焰噴射器,所到之處都是一路火光。把這些紙牛紙馬統統的點著了。
巫師在法壇上繼續作法,身上的串鈴嘩啦啦的作響,只是賀良他們離得太遠聽不到。
從司令部的兩側跳來兩排妖魔鬼怪,在燃著的紙馬,紙牛面前跳舞歡呼。二十幾個人,個個面目猙獰手舞足蹈。
鄧文迪大惑不解,喔豁!這幫小子真歡實啊!大半夜鬧騰什么呢?
賀良說道,這些都是傳說中的妖魔鬼怪,法師做法提點他們,給他們送錢,送牛送馬博取他們的歡心,這才現出原身歡呼雀躍。
鄧文迪驚訝道,法師真有這個法力?還能把妖魔鬼怪從冥界中幻出真身來。
賀良傲慢的撇了撇嘴,這都是胡說八道的,那20多個妖魔鬼怪都是法師帶來的龍套罷了,化妝成那個樣子,你記得國外有化妝舞會嗎?和那個性質差不多,不要迷信法師。
鄧文迪點頭,不過這小子的確有點絕招啊,就他那桃木劍所向之處就有一團火光,我就挺不理解。
賀良說道,那是他故弄玄虛罷了,我懷疑他的桃木劍上有發火裝置,或者是有爆燃之物。
二十幾個鬼魅相當賣力,又唱又跳。大約十分鐘,隨著法師一聲大叫,桃木劍一揮,二十幾個鬼影瞬間消失。
鄧文迪差點叫出聲來,賀良,這又怎么解釋?好端端的二十幾個人一下子就消失了!
賀良也解釋不了法師究竟用了什么法術把人統統的變沒了?
司令部的大樓正門走出來一個人,頭戴將軍帽,身穿正統的將軍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