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賀良所帶的隊伍在緬玉國五公里以外停住腳步。
賀良安排作戰任務,他拿出圖板,在圖標上開始作業。他刷刷點點畫出馮杰特戰營的布防圖。
對照先進的衛星定位儀,賀良基本確定了營房的大致位置。
鄧文迪看著賀良標好的營房防衛圖問道:“田二關押在哪還不知道呢。還有丁曉靜咱們是不是也應該一起救出來?”
賀良說道:“丁曉靜和田二不一樣,他和武柳橙是戀人關系,暫時不會有什么危險,田二是我帶來的兵,雖然他是專家也難免受到武柳橙的傷害,所以丁曉靜的事只能暫時放一放。”
鄧文迪指著賀良的鼻子:“你小子真是忘恩負義!這幫女的也奇怪了,為什么都為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賀良說道:"我也不愿意讓她們犧牲生命來保護,可是她們每個人能為我舍命一搏,我都覺得愧對她們。可我是軍人,有使命在身,顧不得兒女私情。
鄧文迪蔑視道:“算了吧,人家為了你連命都舍得出來,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軍人?軍人就可以對感情不負任何責任嗎?”
賀良無言以對。他覺得的確愧對這些小仙女們的厚愛。
鄧文迪一再要求,把丁曉靜姑娘救出龍潭虎穴,賀良勸解無效最后使出殺手锏:“我是隊長,就得聽我的!以我們這微薄的力量,能救出一個人就不錯了。”
“好吧,你是隊長,你說怎么辦我就服從。”鄧文迪牢騷道:“我真是悲哀呀,從早認識你就開始跟你跑龍套,結果每次都要聽從你的意見。”
賀良說道:“聽我的意見你沒有虧吃,咱們更安全更高效的完成任務才是重中之重。”
鄧文迪擔心道:“武柳成這小子很有心機。上次把咱們一鍋端了,要是沒有丁曉靜姑娘出手相救,咱們都得折里。”
賀良說道:“上次被抓是有原因的,他們設下大網張網以待。用崆峒派的寶藏當做誘餌。我有點兒心急才導致失敗,這次情況就不一樣了,武柳橙不會那么警惕了,只剩下一個田二,他認為沒有那么大價值,肯定疏于防范,料定咱們不會馬上返回去營救,我覺得這個時間殺個回馬槍成功的幾率比較大。咱們晚上從這兒突進去……”
賀良指著畫好的路線圖。
鄧文迪問道:“你知道田二關押位置嗎?”
賀良想了想:“我猜想,他應該關在死牢里,你還記得咱們關押的地方嗎?”
鄧文迪撇了撇嘴:“死牢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就把人捆在柱子上,吃喝拉撒都就地解決還不讓睡覺,什么樣的人也得崩潰而死。現在想起來我還心有余悸,有點像恐怖組織的戰俘營。”
賀良斜著眼睛問道:“你以為年緬玉國不是恐怖組織嗎?這樣的國家唯利是圖,雇傭邪惡的勢力來滿足自己的欲望,緬玉國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恐怖組織。”
鄧文迪回頭看了看俄羅斯隨行的特戰排:“不管怎么說,今晚老子就把他們端掉一雪前恥!”
賀良道:“你小子不準胡來!是不是吃肥肉吃慣了?咱們這次救完人就走不要戀戰。”
鄧文迪滿臉的不高興:“你就想和我唱反調,這樣才能體現你領導的價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