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素衣撿起掉在地上的胡子說道:“賀良,你這化妝術也不過如此啊!演到半道是不是就露餡了?”
賀良一拍大腿:“可不嘛,我做人臉硅膠的時候,忘了把拜登的胡須形狀植入上,后來沒辦法補救,我就把這假胡子貼在硅膠上,結果一出汗,這胡子就開始歪斜……”
焉素衣樂的前仰后合:“賀良,你以前可真能吹牛啊……還說你是什么化妝界的冠軍?連個胡子都沒來得及植入上……”
賀良狡辯道:“別管怎么說,咱們是不是完成了特戰的目的?”
鄧文迪忽然說道:“隊長,咱的密碼專家田二呢?”
賀良說道:“田二專家被武柳橙扣下,他在耳麥里示意我們先行撤退,以后再想辦法解救他。”
鄧文迪埋怨道:“田二沒上飛船你就命令起飛了?”
賀良想了想,點頭道:“是的,我就怕夜長夢多……如果武柳橙審問出田二的真實身份,到時候我們這艘飛船連起飛都成問題!他們父子一定會調集重兵攔截飛碟,那時候我們更加被動。”
焉素衣說到:“不然,我們把碟飛飛回去吧……把田二解救出來。”
“胡鬧,簡直是無稽之談!焉掌門,麻煩你清醒清醒吧!咱們這是正規化的特戰不是過家家,弄不好就會死人的!”
焉素衣焦急道:“田二身陷囹圄我們不管了嗎?”
賀良舉起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我對天發誓……賀良不會扔下一個兄弟,更不會放走一個壞人!”
杜天仇一把拉住賀良的胳膊:“隊長,先不要起誓發愿的,我感覺田二這小子像一只貓,貓有九條命,他每次都能大難不死,我懷疑他是貓的化身。”
賀良說道:“即使我們愚弄了祿卡偉父子,他也不能把田二怎么樣。”
焉素衣說到:“不見得,咱們這么大張旗鼓的把他們愚弄的團團轉,武柳橙脾氣暴戾絕非善類,只有他惱羞成怒的時候,或許會傷害田二。”
賀良說道:“那是你一廂情愿的想法。對于武柳橙這個人你還沒研究透。要說這小子從前是個浪蕩公子,現在他就是一個精打細算的守財奴,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賺錢的機會。田二就是它的無形資產,他可以用田二當做砝碼交換文物寶藏,也可以讓田二當他的科學家,研發世界上最先進的技術,這兩種可能性都有,唯獨傷害田二的可能性最低。”
鄧文迪說道:“一切全是推理,武柳橙這小子喜怒無常,就怕他憤怒做出過格的事兒傷害到田二。”
賀良低著頭默不作聲。他知道,即使一千種假設,田二也在敵營中困著。可是賀良不得不選擇丟卒保車,把飛碟和文物平安的運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