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國賓館,鄧文迪興致勃勃,賀良,我看你列出的計劃真夠周密的。
賀良自言自語道,那要看第一步棋走的好不好……
衣兜里的手機突然響起來,賀良看了看號碼,對鄧文迪說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他接起電話。
隊長,我們在千仞峰的密道內找到了祿卡西的尸體,可惜他的尸身上的肉已經爛沒了,我們不用外科手術,直接就在他衣服里找到了金屬包裹的計算公式,一下子就找到了馬塔最先進的防偽設計理念雛形!這套防衛系統不外乎五種形態。我用計算機套用祿卡西研究出來的公式,一一化解掉馬塔設計的防衛程序,馬塔可能也想不到,我竟然能找到祿卡西的秘密!
賀良興奮之情溢于言表,好啊,我馬上到基古省的邊境接你們!這邊的事兒辦得差不多了,到時候再給你們下達作戰計劃。
武柳橙愁眉不展,他坐在丁曉靜的床邊看著有氣無力的丁曉靜,黯然神傷。
雖然丁曉靜被搶救過來,但是身體相當的虛弱,甚至連話都不能說,只能用點頭和搖頭,來表示同意和不同意。丁曉靜放走了賀良,武柳橙雖然想不開,但在心里卻恨不起來。
曉靜,你告訴我,為什么放走賀良他們?
丁曉靜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頻率很慢,她盯著武柳橙因為憤怒扭曲的臉。
你是同情賀良的遭遇嗎?武柳橙問到。
丁曉靜點了一下頭,表示正確。
你們原來有過接觸,你愛他嗎?
丁曉靜再次點頭。
武柳橙失望的叫到,我們相識半年了,彼此袒露心扉說了那么多的知心話,咱們倆半年的感情,也比不上賀良的一面之交?這是為什么?你能告訴我?
丁曉靜無力的搖頭,她內心極度掙扎呼吸急促,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要說出來。
醫生在監護室,看到心電監護儀指標不斷的亂竄,他慌忙跑進來,武將軍,丁小姐身體還沒有康復。您說的話不能刺激她,否則會出現危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