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二疑惑:“你帶著鄧文迪去俄羅斯干嘛?”
賀良攤開手笑了笑:“你看,以我目前的力量能搞得掉武柳橙嗎?我們去“芝麻開門”的地方尋求幫助……”
鄧文迪驚訝道:“賀良,你怎么能打退堂鼓呢?我記得,你幾次闖過伊斯塔爾,而且在黑三角也是縱橫天下無人匹敵。遇到這個新出茅廬的小子就怕了?”
賀良說道:“不是怕,大風大浪我都闖過多少回了,還怕他個黃嘴毛娃嗎?我是擔心這批寶藏弄不出來呀。據說裝滿了整整五個大卡車,要不用點計策還真的不好弄啊!”
田二說道:“我只想知道,你去俄羅斯做什么?你想找俄羅斯總統借卡車運寶藏嗎?”
“哈哈哈,”賀良竟然點頭,“不愧是科學家,猜的八九不離十。”
田二撇著嘴說道:“對我們也保密啊?”
賀良嚴肅的點頭道:“是的,如果這事情辦不成,可就丟人了。”
焉素衣帶著杜天仇和田二準備重返千仞峰的山洞,尋找祿卡西的尸體。
鄧文迪有點發懵。“賀隊長,我們去俄羅斯干什么呀?難道你也想要點武器,與武柳橙對著干嗎?”
賀良抱著肩膀說道:“特戰不是硬拼和血戰,應該有它固定的技巧,最好是兵不血刃就能達到戰略目的,這是高手中的高手,可是往往防御和進攻是相反的兩個層面,必須要有傷亡的代價,這是戰爭殘忍的一面。我本身是搞特戰的,但是我不想傷害眾多無辜的生命,所以我想采取一個最簡單的辦法,既能辦成事情,又把傷亡降到最低。”
鄧文迪見賀良不說,他也不便多問。
賀良第二天坐飛機就抵達了俄羅斯。因為賀良級別太低,不能直接會見俄羅斯總統。但是俄羅斯總統有令,如果賀良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到總統秘書。
總統秘書秘書得知賀良已經抵達俄羅斯,他滿心歡喜:“哎呀,原來是賀隊長千里迢迢來到俄羅斯舊地重游,我這東道主理應盡盡地主之誼呀,我們就在卡秋莎酒店為你和鄧隊長接風。”
賀良說道:“接風倒不必了,我有件急事想要面見總統,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捎句話兒?”
總統秘書想了想,說道:“他今天有個重要會議,一會兒他散會的時候,我告訴他。”
賀良說道:“那就有勞先生。”
克林姆林宮的待客廳陳設著高檔的紅木家具。
賀良坐在真皮沙發里漫不經心的品著咖啡,此刻他心急火燎,恨不得馬上見到總統。
鄧文迪看了看手表,說道:“這都快晚上7點了,估計總統下班不會來了,我們還是回去休息吧。”
賀良坐在那沒動說道:“還是再等一等吧,總統就在克林姆林宮辦公,如果他想起來我們還在等他,我想他會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