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二愣在那,說道:“我這哪是占便宜啊?這是我們西方最起碼的禮節,對女士要進行擁抱,和東方國的握手是一個道理。”
焉素衣紙指了指機場上的大字,道:“麻煩田專家看清楚,現在在東方國,你要好好倒一倒時差了,我認為在東方國用握手更合適。”
鄧文迪說道:“東方國也可以擁抱的,但是焉掌門現在身份不同了,你們現在已經不是一個等級的人了,我有必要重新介紹一下,這位焉小姐就是崆峒派第78任掌門。”
田二瞪大雙眼上下打量焉素衣,見她確實和以前的裝扮不大一樣。,頭上別了個發簪,身上還穿了個七星道袍,腳下一雙云鞋,青布的褲子,田二頓時大跌眼鏡。“沒想到哇,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這句話放在焉掌門身上再合適不過了,咱們才分開多久啊,您就當了門派的老大,我的天哪!那更得擁抱一下了,如果你要不按西方的禮節對待我,那就是對朋友的極大不尊重。”
田二閉著眼睛,伸開雙臂撲向焉素衣,焉素衣絲毫沒動,他撲了個結結實實。眾人在一旁哈哈大笑。田二用鼻子嗅了嗅,他聞到一股奇怪的腦油味,還有汗味,他連忙睜開眼睛,見自己把杜天仇緊緊的抱在懷里,他嚇得急忙一松手,用力一推。“杜天仇,你搗什么亂呢?我這是和焉掌門正在握手呢,你怎么還橫刀奪愛了?”
賀良笑得蹲在地上,鄧文迪笑得直不起腰來,焉素衣捂著嘴巴轉過身去咯咯的笑。
杜天仇一把拎住田二的衣領:“小子,我告訴你,焉掌門現在是我的未婚妻,任何人也不能輕薄她,也不可以非禮,你明白嗎?”
“哎呀媽呀,原來焉掌門心有所屬啊,這事兒鬧的。
田二不好意思的搖搖頭。
賀良拉住田二噓寒問暖,他注意力也集中在田二的發型上。“田二,聽說你戀愛了,外形變化為什么這么大?好像18世紀的東方國男人。哦,不,是東方國的紳士。”
田二搖搖頭,長發迎風飄擺,說道:“一言難盡哪,這位哈佛高材生雖然是理科生,但是她酷愛東方國的文化藝術,經常讓我打扮的奇形怪狀。由于這次出門倉促,所以也沒來得及弄身別的衣服。”
賀良禁不住笑道:“哈哈,你的這個女友還有這個癖好啊。“
“是啊,她想看一看東方國早期的男子是什么模樣的,就按照書上說的,把我打扮成這樣了。”
焉素衣捂著嘴,伸出大拇指道:“你們兩口子可真會玩兒啊!這才是真正的浪漫吧!”
田二說道:“不管她想做什么,我都愿意為他她去做,所以就成了今天這奇怪的扮相。”
焉素衣說道:“這就是愛,你愿意為她去做任何事,這就是無聲的愛。”
賀良拉住田二說道:“咱們趕快回到住處商量一下怎么破解緬玉國別墅的防衛系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