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摸了摸脖子上的玉墜。這個玉墜帶著丁曉靜體溫和香氣,他想起丁曉靜哀怨的眼神兒不禁悲從心來。
相比焉素衣的愛,丁曉靜對他的感情更加執著更加純凈。純凈的不摻雜一絲虛假,時時讓賀良感動不已。
這條山洞沒有河流,只有不斷地從巖石上往下滴的水形成一個個淺水塘。頂部怪石嶙峋,地道寬闊。三里路以后地勢相對平坦。
賀良用手電照了照石壁,只見上面刻著規整的梵文,這種文字賀良能認個大概。
他心中詫異,難道這洞里以前住過和尚?
正在驚奇之時,焉素衣驚叫一聲,啊……
杜天仇連忙跑過去看,只見山洞的兩側放著許多枯骨,衣服已經爛的差不多了,看得出來,這軍裝是祿卡偉他們的部隊的番號。
杜天仇說道,不就是一堆死人嗎?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焉素衣說到,這可不是普通的幾個死人,你看一下……
順著焉素衣的手指方向,杜天仇有些驚呆了,他從來沒見過這么多的死人!尸體橫七豎八躺在山洞里。
鄧文迪感到納悶,賀良,咱們來時候的山洞就有一支部隊呀,也是死了很多人,不過沒有這里的人多,那條山洞里的死人也就一百多個,這里面好像都有五六百。
賀良緊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不遠處,一個軍官的尸體坐在石椅上,坐得筆直而挺拔,看來他是這支軍隊的領導者,從他身上的肩牌可以看清官職。
這是一位少將。賀良苦思冥想,在緬玉國早期的部隊軍裝里還從未見過這么高級別的將領。
賀良摘下這名少將的帽子,看到他的帽徽后的名字,解開上衣的口袋,找出了一枚玉鐲。
焉素衣一把搶過玉鐲,眼睛放著光,哇!好漂亮的鐲子,這寶貝也是價值連城啊!
賀良狠狠的瞪著焉素衣,一把搶回玉鐲放進將軍的上衣口袋。
死者為大,我們不能亂動,剛才我翻他的東西也只是想知道他的身份而已。賀良雙手合十,這位將軍,多有打擾,晚輩給您賠罪。
鄧文迪問道,這位將軍是誰呀?看出什么名堂來了?
賀良語出驚人,三個人都愣在那兒。
這個人就是祿卡西,也就是祿卡偉的親哥哥。
焉素衣驚訝的問道,你不是說咱們在那條山洞里遇到的是祿卡偉的哥哥嗎?怎么又跑到這兒來了?
賀良說道,看來這是祿卡西使的障眼法。當時他想帶著這600多人的軍隊逃出去,然后命令他的部下假扮他的身份從另一條地道逃走,結果這兩支部隊誰也沒有逃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