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文迪手里拿著匕首,說道:“喲呵,你還想拿這玩意兒發威呀,告訴你老子玩它的時候,你還穿開襠褲呢。”
老板嚇得抖成一團:“先生們,千萬不要在我這鬧出人命,武將軍有令,如果軍人犯法,要送到軍事法庭的,我們當地的警察都沒有權處理。他們要是死在我的店里,我的生意就完蛋了。”
鄧文迪說道:“原來你會說東方國話呀。”
老板磕頭如搗蒜:“”是的先生,我們做生意的,都會幾種語言,這樣交流起來也方便。”
鄧文迪和杜天仇拎著兩個大兵,把他們踢到一起。
賀良問道:“你們是哪個部分的?為什么在這斗毆,欺負老百姓?”
當兵的滿嘴是血,可憐巴巴的說道:“這位先生,我們是特戰營的兵,自從投奔緬玉國,還沒有開過工資。我們哥倆想在這酒館兒里賒賬,可是老板說什么也不肯,這才起了爭執。”
賀良與鄧文迪交換了下眼神兒,賀良問道:“特戰營?你們是從黑三角投奔緬玉國的嗎?你們的營長是馮杰?”
“是啊先生,你怎么了解的這么清楚啊?”
“我看你們這個長官也當到頭了,馮杰這小子治軍不嚴,縱容你們出來殘害百姓,你說他是不是該殺?”
當兵的表情痛苦著說道:“我們也不想這樣啊,我們特戰連的伙食太差了,差不多有十多天沒吃到肉了。我們哥兩個悄悄的溜出軍營,就想喝點酒,吃點肉。”
“你們特戰營窮到這個份兒上了嗎?肉都沒有了?”
當兵的訴苦道:“誰說不是呢?只有馮杰手下的特戰一連才能吃香喝辣的,我們二連三連都被安插在偏遠的地方,算是被邊緣化的特戰隊,所以我們的訓練和伙食都跟不上。”
賀良嘆了口氣:“哎,黑三角的特戰營現在這么不堪一擊嗎?你們的特戰一連和營長馮杰在什么地方?”
“他們就在武柳橙的司令部駐防。誰讓我們技不如人呢?馮杰的手下都是特戰精英,比我們的能耐大,所以人家就有資本吃香喝辣的,我們只能跟著屁股后頭伺候人家。”當兵的憤憤不平的抱怨著。
老板過來求情:“先生們,還是把他們放了吧,我的店也開不成了。打傷了他們,我就算得罪了政府,一個市井小民吃罪不起呀。”
賀良瞪著眼睛問道:“你們兩個傷天害理,吃飯不給錢揍你們也活該,告訴你不準為難老板。否則我連你們特戰連的窩都端掉。”
這兩個當兵的囂張氣焰被賀良他們徹底鎮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