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兵的上下打量這個大漢,只見他渾身的腱子肉,十分結實,眉眼之間帶著英武之氣,雖然衣衫襤褸,卻目光如電。當兵的一指后面的三個人:“這都是你們雜技團的?”
“是的,我們雜技團以賣藝為生。我們四個人組成一個班底,在黑三角地區來回的巡演,我們就是流浪的民間藝人。”
兩個當兵的突然發現三個男人身后有一個女子,這個女子衣衫襤褸,頭發蓬散,即使這樣也不能掩蓋她青春靚麗的姿色。女子白皙的臉蛋兒上抹了幾條黑印。當兵的問道:“喲呵,這小妞不錯呀,你們都是一起的嗎?”
大漢滿臉賠笑:“是的軍爺,這是我的妹妹。”
“他媽的,你這么個窮漢子,也有這么漂亮的妹妹。算了,你們三個過去,把你妹妹留下吧,老子還沒成家,只要她嫁給我,保準她吃香喝辣的,你看怎么樣?”
領頭的大漢微微一愣,皺著眉頭說道:“軍爺,那也要看我妹妹的意見吧。”
衣衫襤褸的女人突然怒道:“你們就是一群畜生,我憑什么要嫁給你?”
當兵的一把推開大漢,他不但沒生氣,反而笑著向女人走過去:“喲呵,小妞夠辣的呀。”
當兵的嬉皮笑臉的就去抓年輕女人白嫩的小手。這女人非常的麻利,出手如電,抓住當兵的手腕順勢向上一擰,只聽咔嚓一聲,當兵的蹲在地上鬼哭狼嚎。另一個當兵的見大事不好,立刻呼叫:“快來人,有人在這里鬧事!”
呼啦一下子從哨所又跑來六個大兵,拿著槍對準幾個大漢,吼著:“是誰在鬧事兒?”
原來這大漢和另外三個人,正是賀良,焉素衣,杜天仇和鄧文迪。四人喬裝改扮,化裝成難民,想悄悄的潛入緬玉國,結果在邊境上遇到了麻煩。
賀良急忙站出來解圍道:“軍爺,軍爺,請息怒,小妹不知禮數,我向您賠罪了。”
受傷的大兵哭喊道:“殺了他!”
當兵的話未說完,賀良一個眼色,這六個當兵的來不及反應,被鄧文迪和杜天仇三下五除二打翻在地。杜天仇搶走了他們身上的槍支還有對講系統。
賀良大搖大擺的來到哨所旁的一輛吉普車前,他抓著一個當兵的說道:“把鑰匙給我!”
這個大兵似乎覺悟到什么,問道:“你們是什么人?竟敢擅闖邊防哨所,武將軍知道了,非得殺了你們不可。”
賀良傲慢的說道:“是的,我們就想找他。”
賀良四人開著吉普車絕塵而去。
鄧文迪坐上吉普車,調侃道:“哎,焉掌門雖然皈依道教,依然美貌絕倫,自然會引來無數男子的傾慕。看來這女人家行走江湖是要冒被劫色的危險的。”
“放屁,姑奶奶什么時候被劫過色?對我動手動腳的男人都沒有好下場!”焉素衣說著得意洋洋的看了看身邊的杜天仇。
杜天仇臉一紅,沒有說話。
鄧文迪繼續說道:“如果這次沒有你的參加,或許我們三個人早就順利通過,也不用這么打打殺殺了,你說是吧?”鄧文迪把臉轉向杜天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