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胡說!賀良,剛才大師兄讓你看了師傅的遺書,那上清清楚楚的寫著讓我和大師兄結婚,讓他輔助我做掌門之位,我這是遵照師傅的遺囑。”
賀良點頭:“哦,原來是這么回事兒。哎……女人嘛,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定要聽的,何況金光道長待你像父親一樣。來,借助今天的酒,我祝你們二位白頭到老。”
焉素衣輕輕的放下酒杯:“我說過,不找回丟失的寶藏我和師兄也不會完婚!”
“哎,你這丫頭就是犟!大師兄多么好的一個人?人家是梅花四少里的精英,可謂天下難找地上難尋,絕對的硬漢。”
杜天仇拿著酒杯說道:“你們倆有完沒完?”
賀良說道:“不開玩笑了,言歸正傳吧!既然我吃了你們的竹雞燉豆腐,就得拿出點兒東西來,好讓你們有點心理平衡啊。”
焉素衣問道:“你說的什么意思?”
賀良正色道:“我已經想好了一系列的奪取寶藏的計劃,只要崆峒的寶藏在緬玉國,我就有辦法把它弄出來。”
賀良如此交代了一番,焉素衣和杜天仇心情頓時豁然開朗:“太好了,那就按你的計劃辦吧。”
賀良端起酒杯說道:“焉掌門怎么樣啊?你請我這頓酒不算虧吧?”
“哼,誰請你呀?你是賴著不走非要在這混吃混喝……”
賀良哈哈大笑。
基古省醫院。
珍妮附身病床對鄧文迪噓寒問暖。
賀良推門進來道:“你們兩個大白天的就這么親熱,不注意點影響嘛?”
珍妮臉一紅立刻站起身:“賀良先生您回來了……”
賀良脫掉外套說道:“珍妮小姐什么時候回來的?”
“是昨晚上下的飛機。”
賀良一拍大腿:“哎,本來我說要接你,結果臨時有些急事沒去成,希望珍妮小姐不要怪罪。對了,你這次出來父親知道嗎?”
珍妮兩眼充滿淚水用力的點點頭:“他知道!格林家族放棄我了,我父親說了,以后和我斷絕父女關系,永遠不要再踏入格林的大門!”
鄧文迪歉意道:“珍妮,我勸你還是回美國吧,就當我們從來也沒認識過。”
賀良說道:“你小子是何居心?人家姑娘拋棄了一切,就為愛你,你還說這種傷人的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