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格林站在別墅下,向二樓自己的房間看了看,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格林摟住珍妮的肩膀,說道:“走吧,寶貝閨女,我們去開party。”
珍妮強顏歡笑,如果不是為了這弄到該死的解藥,她絕對不會向父親屈服的。
門崗似乎又多了幾個人,周圍還有流動哨,珍妮不禁暗暗吸了口涼氣,難道父親知道她的企圖了嗎?她向格林投去詢問的目光,沒想到父親正在笑瞇瞇的看著她。珍妮突然神情拘謹,問道:“爸爸,你那么看著我干嘛啊?”
格林不動聲色地說道:“咱們快走吧,賓客們等急了多不禮貌。”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直接開進西郊的莊園。見格林父女來了,賓客起身相迎,噓寒問暖。格林在洛杉磯是首屈一指的財神爺,跨國公司的大老板,誰也不敢得罪這位富豪。
格林剛走不久,一輛灰色的小汽車開往格林的豪宅。車子馬上就要進入大門了,突然一個衣衫襤褸的書呆子躲閃不及,這車子一聲急剎車,把他撞翻在地。從車上走下來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戴著墨鏡,穿著黑色的西裝,腳下蹬著一雙锃亮的皮鞋。
壯漢罵道:“你瞎呀,車子過來也看不到嗎?”
這書呆子被撞的躺在地上呻吟著。門口走來兩個保鏢。一人問道:“你們這是怎么回事兒?如果出了交通事故,趕緊報警處理,這是格林先生的住所,閑人趕快離開!”
這個彪形大漢回過神來,打了看門的保鏢一個嘴巴,吼道:“你他媽的還敢管爺的事兒?”
保鏢拔出手槍剛要發作,后面的保鏢拉住他說道:“先不要開槍,問問怎么回事兒,看樣子這小子有來頭啊。”
后面的保鏢上下打量賀良,趾高氣揚的問道:“哎,你小子是干嘛的?竟敢在格林先生的別墅面前撒野,你不想活了嗎?”這個保鏢故意的回頭向別墅的房頂看了看。
彪形大漢發現房頂有兩架機關槍正在瞄準他。這壯漢正是賀良,被撞的就是田二。
田二哭嚎著叫道:“你這家伙太欺負人了。好心人,求求你們弄死他吧。”
田二這么一說,保鏢反而與賀良拉近了心理距離。他們覺得賀良儀表不俗,身上帶著英武之氣還開著一輛豪車。
賀良的锃亮的皮鞋踩在田二的手上,罵道:“趕快滾!再不滾我宰了你!”
這兩個保鏢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賀良的來頭。田二被踩的哇哇亂嚎亂叫,掙扎著在賀良的鞋底下拔出手,他邊跑邊罵:“為富不仁,不得好死!”
賀良不再理會他,戴上墨鏡,看著保鏢說道:“我叫鬼見愁,格林老板讓我來面試,臨時有一點事情耽擱了,我想見見他。”
保鏢問道:“你們約定時間了嗎?”
賀良說道:“是的,我們約定的三點鐘,不過半路上發生了一些事情,我剛到這兒。”
保鏢說道:“格林先生剛出去,這位先生請回吧。”
賀良平靜的說道:“格林老板讓我在客廳等他,他說一會兒就回來,有重要的事要和我商量。”
兩個保鏢半信半疑,更多的是不相信。一個保鏢撥通格林老板的電話,可電話處于無人接聽狀態。
賀良摘下墨鏡,得意的說道:“格林老板怎么說,是不是同意我進到客廳了?”
保鏢搖搖頭道:“這電話我沒打通。要不然你在車里等他吧,沒他的命令我們不敢放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