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素衣對水井依然很感興趣,她想知道女尸搬動水井究竟做要什么。
杜天仇不耐煩道:“知道的越多受的傷害就越大,還不如不知道的好。”
“你這是什么話?水井和磨盤之間可能就有蹊蹺啊!你看這溶洞光禿禿的什么也沒有,更別說什么千年寶藏。”
杜天仇說道:“焉掌門,我看有點多此一舉呀,這條山洞很長我們還沒有完全探知里面的秘密,你僅停留在門口女鬼的地方打轉轉,照你這么逗留我們晚上也出不去這個門了。”
焉素衣不再理會,拿著強光手電筒向水井里面照射……
一股腥臭之氣撲面而來,焉素衣嗆得一陣惡心,剛才清亮的井水竟然變得惡臭難聞,十分的渾濁,紅色的液體里似乎還有若干個骷髏飄起……這讓她始料未及。
焉素衣捂著鼻子把電筒交給杜天仇道:“為什么謊報軍情?你不說底下的水是清的嗎?只看到過幾個骷髏,你再看一下!”
杜天仇十分好奇,接過電筒后看到井里的一番景象十分驚詫:“不對呀?剛才我看到井水非常的清澈的,怎么瞬間渾濁成這副模樣……怎么像是血水?”
焉素衣說道:“這沒什么奇怪的,崆峒派的驅鬼秘術上說,鬼神的怨靈是以血漿和腐肉為食的。剛才,女尸的怨靈與我們一番纏斗消耗了很多精力,所以她必須要喝一些血吃點人肉補充能量。”
“這也太他媽嚇人了!這女鬼真是該殺!她若是不死還得殘害多少崆峒道士啊!小時候,我只是學過驅鬼秘術這些學說,可沒有用到實處,在我的童年并沒用過驅鬼秘術上的知識,今天總算開眼了。”
焉素衣皺著眉頭自言自語:“幫我分析下,女鬼為什么不出來吃喝,而是刻意的把水井和磨盤換個方位?”
杜天仇說道:“這不難理解吧,女鬼比較懶,就愿意在屋子里躺著喝酒吃肉并不愿意出門去飯店點餐。”
焉素衣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知道吃喝!事情絕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大師兄你可以想,如果他動用法力移動水井和磨盤,這樣做更麻煩,還不如走出屋子到水井這來喝血吃肉。這樣她就能節省體力的。不論是我們習武之人發動內功,還是鬼神動用法力,其實都是勞神費力的差事。這個女鬼應該不傻,她智力甚至超乎常人,就憑變化成師傅的樣子來感化我們,我覺得她做的非常不一般了,懂得大打親情牌。”
焉素衣把懷疑的目光最后定格在磨盤上。這副石磨盤大約有幾噸重,是真正用石頭雕刻而成的,兩個身強力壯的大漢根本挪不動。磨盤分上下兩扇,雖然在這溶洞之中放了很多年,但是磨盤上面并沒有灰塵。她圍著磨盤轉了兩圈沒有發現端倪。
干脆跳上磨盤。在靠近磨盤中央位置有一個用來添加糧食加料口,這個圓形的加料口光滑老舊,似乎與磨盤的其他位置不大一樣。
焉素衣眼睛一亮,把手伸進孔洞內摸到一個圓形的小球,輕輕一拉,小球下有一條鐵鏈連著機關。
只見上面這扇磨盤緩緩的向右側移動,露出下面的磨盤!
杜天仇在一旁驚訝的發現,下面的磨盤只有外圍是石頭的里面竟然是中空的,隨著磨盤打開一條暗道顯露出來!
焉素衣拍了拍手從磨盤上跳下來,洋洋得意道:“怎么樣師兄,我就覺得師傅一定會把機關設計的非常巧妙。剛才,我發現咱們往洞里走是個誤區,洞里除了有那只獅虎獸的腳印根本就沒有人踏足的地方,所以我就把目光鎖定在這個女鬼和石頭房子上。”
焉素衣拿著強光手電向下照,磨盤連接著石頭臺階,深不見底……一股冷冷的潮氣和陰風迎面撲來。
她一揮手,叫杜天仇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