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完鄧文迪出院,賀良倒頭便睡,他必須養精蓄銳,再為戰友發功治療。深夜,鄧文迪經過賀良的第二輪治療,身體慢慢的有了反應。他睜開眼睛,看著賀良,牽強的笑了笑。
賀良焦急的問道:“文迪,你聽我說,我知道你現在沒力氣說話,你就用點頭和搖頭或者眼神兒來示意我就可以。”
鄧文迪輕輕的眨了一下眼睛,表示同意。
“你在美國的時候,是不是一直和珍妮在一起?”
鄧文迪眼皮都沒眨一下。
賀良說道:“好,那么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熟悉的東西?”
鄧文迪再次搖頭。
賀良問道:“你遇到劍齒虎的時候……”
鄧文迪突然睜大眼睛。
賀良見鄧文迪反應強烈,于是繼續問道:“劍齒虎給你吃什么東西了嗎?”
鄧文迪搖頭。
“對了,你被劍齒虎囚禁起來的時候,他對你用過刑或者給你注射過什么藥嗎?”
鄧文迪用力的點頭。
賀良說道:“珍妮,這是劍齒虎下的毒手,可能是你父親授意的。”
珍妮突然驚愕的張大嘴巴說道:“我偷聽過父親和他的助理的談話。當時父親說過有一種叫做隱血幽毒的東西。這種藥品究竟有什么功效,他們并沒有說。”
賀良聽罷,腦袋嗡了一下。隱血幽毒是美國的黑幫慣用的一種慢性毒藥,它能通過阻滯人體肌肉和神經細胞來控制血液的流速,讓人的身體慢慢的變硬變冷,器官逐漸的衰竭,中毒者就被慢慢折磨致死。這種慢性毒藥厲害之處是,它不會對人一下子造成致命傷害,而是根據人體機能,在一個月或者兩個月的時間把病人慢慢的折磨致死。賀良頹然的坐在床邊。
珍妮焦急的說道:“賀良,你快說呀,到底有沒有解藥啊?”
“這種解藥可能在你父親的手里,要想得到解藥,就得找你父親去要了,我去美國找他。”賀良霍的站起身,因為鄧文迪的病情刻不容緩。
珍妮痛苦的捂著臉,一行清淚順著手指的縫隙流下來,她不知道父親為什么這么狠心,一定要害死她的心上人鄧文迪,而且用這種陰謀的伎倆。
珍妮怕賀良做出什么不利于她父親的事,自告奮勇道:“還是我去美國吧,你在這兒幫著他療傷,我去去就回,大約五天之內就能返回來,你千萬要看好文迪呀,我把他托付給你了。”
賀良不大相信珍妮,他深知格林的陰險和狡詐,單純的珍妮肯定不是父親的對手。“珍妮,還是讓我去吧,你放心,我不會害你父親的性命的。”
無論怎么勸說,珍妮就是不同意。
夏侯云說道:“就讓她回去吧,免得你去再做出什么過火的事,他們這門親事也就泡湯了。”
賀良覺得夏侯云說的有道理。格林父女與鄧文迪的關系非常的微妙,賀良只得同意珍妮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