崆峒禁地寶藏的事情還沒有著落,這邊鄧文迪又快病死了!
他想起鄧文迪在槍林彈雨中臨危不懼,生命頑強,可是在病痛面前卻那么無助。
他抹了一下濕潤的眼睛,找到杜天仇,推門說道:“我馬上回基古省,鄧文迪病重,即將不久于人世。”
杜天仇一愣:“不會吧,他健壯得像個牛犢子,怎么會得病呢?是不是消息有誤啊?”
賀良搖頭:“這電話是夏侯云打來的,她不會騙我的。”
他悄聲警告杜天仇:“我發現焉素衣有點膨脹,你要密切注意保護她,還有崆峒派的寶藏。留意這兩天來道觀的香客是否與斗士們有接觸。”
杜天仇嘆了口氣:“焉素衣早就不是御前的侍衛了,是堂堂的崆峒派掌門人。連你的話她都可以反駁,更不會把我放在眼里,賀良說道。”
“越是這樣,你就越要幫助她,以免焉素衣私欲膨脹迷失自我呀!”
“你比我們年齡都大,閱歷很多,她當掌門你要為他保駕護航,這不僅是崆峒派的事情,也是你父親金光道長的心愿。”
杜天仇眼睛劃過一絲憂傷:“呵呵,我倒沒看出來父親對我有多么心疼,竟然把這么大的崆峒派交給焉素衣!你要知道,我可是他的親兒子!自古以來,皇帝傳位都傳給兒子,誰會傳給外人呢?無論是武功修為還是操守上,我和焉素衣基本差不多,而且我還是大師兄,這掌門之位順理成章也應該是我的,對吧?”
賀良點頭:“是啊,金光道長心里想的什么我們無從知曉,或許,這與他被美國軍方控制有關,你想啊,如果他的地位岌岌可危,絕不會讓自己的兒子坐上掌門之位再去冒險,所以他把崆峒掌門之位傳授給焉素衣,如果這樣想就沒什么不妥了。”
“但愿如此吧。還有一點我想不通……即使父親為保護我不讓我登上掌門之位,也應該把寶藏的事情告訴我呀?可從小到大師傅對我只字未提!”
賀良說道:“你有點糊涂啊?焉素衣也不知道寶藏的事情,師傅拿她當最知心的人。你知道嗎?誰知道禁地寶藏之謎,誰的殺身之禍就要來臨!這一切只有金光道長默默的承受。要說這掌門之位和禁地寶藏是密不可分的。掌門只有掌握了這巨大的寶藏,在崆峒派說話才有分量。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我們三個最重要的人誰也不知道禁地的大門怎么開啟。”
杜天仇道:“實在不行的話我們炸開它!”
“萬萬使不得!崆峒禁地,千百年來是崆峒派最為敏感的神經,我懷疑這里藏著機關埋伏,如果貿然砸毀大門,我想整個寶藏也就不復存在了。我在尋寶探寶的時候,經歷過很多這樣的事情,寶藏的大門就是總開關,如果這個開關失靈,里面就會發生連鎖反應,機關和寶藏一同自毀,到時候我們追悔莫及!”賀良說道。
賀良上下打量杜天仇:“我還知道你不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而是誤入歧途才當了殺手,對吧?再者說,你想炸開禁地大門在焉素衣那一關就過不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