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仇吼道:“我不同意!師傅剛剛入土為安就要開棺?什么意思啊?”
焉素衣附和:“對呀,死者為大,我們誰也不能驚擾他老人家亡魂,否則必遭報應!”
賀良皺著眉頭:“你們太幼稚了!只有解開師傅遇害的原因,為他老人家伸冤昭雪,亡魂才能安穩。”
賀良好說歹說,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兩人就是不同意開棺驗尸,
他氣得坐在凳子上:“你們這樣保守,還怎么給師傅申冤呢?他身上藏著巨大的秘密!好吧,就讓金光道長把秘密帶到棺材里!崆峒派的事我也不管了,有你們兩個嫡傳的大弟子,我這個庶出的弟子顯得多余,你們愛怎么鬧騰都好,我回去睡覺了!”賀良生氣的站起身向靈堂外走去。
焉素衣悄悄的拉了一下杜天仇:“要不……咱們三個看看師傅的身上有什么秘密吧?賀良說的很有道理啊。”
杜天仇斜著眼睛看著焉素衣:“你就是傳說中李元芳?狄閣老的貼身侍衛?他說什么你都贊同從來不反對,只會說原來如此,為什么不堅持自己的觀點?”
焉素衣生氣的說道:“賀良說的有理有據,我和你還有一個觀點呢!不想讓他開棺驗尸驚動師傅,如果你有辦法弄清師傅的死因,我就贊同你。”
其實焉素衣、賀良征求杜天仇的意見還有另一個原因,杜天仇不僅是金光道長的徒弟,還是他唯一的兒子,所以開棺驗尸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必須要征得他這個親人的同意,死去的畢竟是杜天仇的父親。
焉素衣與金光道長再親近也沒有父子之情有說服力。
賀良一腳門里一腳門外在靈棚門口等著他們的最后意見。
杜天仇咬了咬牙:“好吧,只要能查出師傅的死因,我豁出去了!”
杜天仇走到棺材近前向遺像跪倒磕頭,嘴里念念有詞:“父親大人在上,晚輩們為了尋求您真正的死因,替您申冤報仇,決定開棺驗尸,如有冒犯請爹爹怪罪孩兒吧!”
賀良拍了拍杜天仇的肩頭:“金光道長不會怪罪我們的。今后崆峒派發揚光大的重任就落在你們身上,今天我們要找出兇手。”
幾十支蠟燭把靈棚照的忽明忽暗。由于棺木上的釘子是桃木做成的,賀良沒費什么力氣就把棺蓋輕松撬開了。半尺厚的棺蓋十分沉重,賀良和杜天仇兩個人用力把蓋子抬下來。
金光道長尸身上蓋著一條黃色的錦被,他入殮之前換上了一身黃色的道袍。頭頂上放著青銅的鏡子,還有他隨身斜帶的手釧、青玉印章和手鐲等,這些隨葬品跟隨金光道長半個多世紀,所以弟子們把他喜愛的這些文玩統統放在棺木里。
隨著棺材蓋打開,一股檀香味道飄逸而出。棺材是上好的檀香木制成,金光道長當天就入殮,尸體還沒有腐敗,所以香氣氤氳,讓人心曠神怡。
賀良輕聲的叫到:“師叔,我們來看你了……請不要害怕……”
他拿掉金光道長臉上黃色的蒙臉布。這塊蒙臉布做工十分精致,由金絲金線繡成的。
焉素衣捂著臉不敢看,站在棺木旁邊瑟瑟發抖。別看焉素衣平時是殺人不眨眼的女殺手,可是輪到自己的親人遇難,她的心備受煎熬。
賀良緩緩的扯下金光道人的蒙臉布,焉素衣也想看看師傅慈祥的面容。
就在賀良撤掉蒙臉布的一剎那,金光道人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