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焉素衣替師傅捏了一把汗,她高聲的叫道:“”師傅不用讓著他,還手啊……意思是提醒金光道長,賀良的本事不比尋常,讓他多加小心。
金光道長非常自負,他感覺到賀良的內力極強,以為這是賀良的全身力氣,所以并沒有在意。覺得自己80多歲的人了,能接住賀良這一掌,說明身體和功力尚可,不比賀良遜色。
賀良向后退了兩步,感覺這老頭的身體硬朗,功夫底子扎實。
正在猶豫間,金光道長再次伸手:“來吧小子,我接你三招而后我再出手,誰讓我是前輩呢?”
賀良心里暗笑,這老頭是倒驢不倒槽啊。他轉念一想,還是要給崆峒派的當家掌門留些回旋的余地,一群徒子徒孫在圍觀,如果這樣把他們祖師爺打敗,這群雞鴨鵝狗貓的怎么想?難道,崆峒派的掌門真的如此不堪嗎?
賀良大吼一聲,功力卻悄悄減了兩成,再次一掌劈向金光道人胸膛。金光道長橫過手掌,只聽“砰”一聲,賀良的手掌再次被彈出。
藏青和鐵紅帶領師兄弟們齊聲喊好,熱烈鼓掌:“師傅威武!”
一旁的,焉素衣十分緊張,杜天仇神態自若,悠閑的看著熱鬧。他看得出賀良沒有盡全力。
賀良假裝惱羞成怒,飛起一腳踢向金光道人天靈蓋,這一招叫倒踢紫金冠,騰身躍起腿掛著風聲,掃向腦袋……
金光道人順勢拖住賀良的后腳跟,向上用力一拖,賀良原地轉了兩圈單腿跪在地上……
賀良一抱拳:“師叔承讓,我輸了!”
“哈哈哈哈,賀良啊,你小子算是個武學奇才,看來你身上還有別的門派的功夫啊,雖然你身上崆峒派的武功不大正宗,招數里夾雜著散打和武術,不過你的內家功的確深厚,我老啦,再要纏斗下去恐怕就要吃虧嘍!”
金光道長見好就收,他感覺出賀良所有的能量并沒有發揮出來,習武之人對功夫是非常敏感的。
焉素衣站在他們中間:“師傅年歲大了,不要比了,賀良你看到了吧,師傅都80多歲了,你都沒有贏他。”
她轉身嬌嗔的拉著金光道長的袖子:“師傅啊,你看賀良的招數真是正宗的崆峒派招數啊,就認了這個師侄吧?”
金光道人氣不長出面不改色,雖然接了個兩三招,他并沒有耗費什么體力。他上下再次打量賀良:“好,就按我徒兒說的,我收了你這個師侄,算是崆峒派的一員。”
藏青和鐵紅帶領眾位道士們熱烈的鼓掌:“歡迎師兄加盟。”
金光道長說道:“今天禪讓儀式到此結束,后續的事宜再議。”
眾人一愣,剛才金光道長還堅持繼續舉行禪讓大典,怎么突然變卦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