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青解釋道:“師傅今天的確有非常重要的法事,他命令道童不讓任何人進入,無論什么原因。”
“哦,這種事兒還背著我們門人弟子嗎?趕上了就一起開個會唄,還說什么違反規矩的話。”杜天仇說道。
鐵紅突然說道:“對了,崆峒派歷來都把掌門之位傳給男人,可是師傅,這次為什么改變想法,把掌門之位傳給師妹焉素衣了?”
杜天仇說道:“想必師傅是老糊涂或者病入膏肓了。”
藏青厲聲喝道:“大師兄!不準詛咒師傅,他老人家身體有恙,但是你作為弟子不盡孝,反而還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對得起他老人家的培養么?”
杜天仇長嘆一聲,看著兩位師弟意味深長的說道:“我多想像你們一樣,一直留在崆峒派吃齋練功,修身養性啊!可是,身份決定了我不能留在這兒,你知道嗎?看到你們淳樸的臉,會想起我前半生的悲哀和無奈!師傅雖然養育了我,可后來他拋棄我……我對他既沒有恨也沒有愛!”
賀良低沉的吼道:“不要胡說!我們來是拜山的,是看望金光長老的。”
藏青插著手為難的說道:“現在師傅正傳授掌門之位,聽到你們在門口吵鬧,派我們師兄弟出來看看情況,我還是回稟老人家一聲,看他什么意見。”
杜天仇點頭:“好吧,我們等你的消息。”
金光道長聽說賀良和杜天仇前來拜山,他微微愣了一下,緩緩的站起身:“丫頭,跟我出去看看……”
金光道長拉著跪在蒲團上的焉素衣,師徒二人一起向大雄寶殿門外走去。
金光道長86歲,鶴發童顏,銀髯飄擺一副仙風道骨的姿態,雖然身體有些毛病,可精氣神兒絕對是一流,二目炯炯有神,絲毫看不出病態。
杜天仇見到師傅,早就沒了原來的頤指氣使,慌忙跪在地上磕頭道:“弟子回來看你了。”
賀良也跟著他跪在地上,他并不是金光道長的徒弟,按輩分來算,青蓮道長是賀良的師傅,也就是金光道長的師妹,所以說金光道長是賀良的師叔,同樣要行跪拜大禮。
金黃道長一愣,指著賀良問道:“這位先生是?”
杜天仇站起身說道:“這位是賀良先生,青蓮道長的徒弟。”
金光道長一愣,表情轉而憤怒:“別和我提那個該死的人!”
杜天仇雙眼含淚:“……青蓮道長……她已經故去了。一輩子就收了賀良這一個徒弟,他把畢生的絕學臨死前都傳授給賀良。”
金光道長驚訝道:“青蓮?……她死了?無量天尊!”
賀良重重地點點頭:“師傅把畢生的絕學傳授我后,就自絕而亡。”
金光道長內心忽然一陣悲哀……覺得對不起師妹青蓮道長,沒有給師妹和孩子應有的幸福,使他們畢生顛沛流離,看著眼前的親生兒子杜天仇心如刀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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