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素衣這才回過神兒來,說道:“哦,我想想……”
夏侯云“撲哧”一樂:“你們慢慢聊吧!”然后轉身進屋。
焉素衣突然想起珍妮打來的電話,神秘的說道:“賀良,我剛才接到了珍妮打來的越洋電話,鄧文迪有危險。”
賀良皺著眉頭,問道:“鄧文迪怎么會有危險呢?他不是去美國看他的岳父了嗎?”
“是啊,你聽我慢慢說。他們坐飛機趕回美國,發現格林并沒有住院。”
賀良猛的一驚:“這么說,鄧文迪可能是被誆哄回去的?”
焉素衣點頭:“基本如此。”
賀良一拍大腿:“壞了!鄧文迪的處境不妙……如果珍妮打了電話,說明情況很嚴重,估計他現在已經被限制自由了。否則,珍妮不會打電話向咱們求助。”
焉素衣說道:“賀良,我覺得這件事得從長計議,格林跟你有仇,會不會醉翁之意不在酒?想把你引過去殺掉?”
賀良想了想,說道:“你說的這種情況不排除,因為我干掉了他的金牌殺手“梅花四少”,當時格林一直派人追殺我的。不過我寧愿相信珍妮是純潔善良的,她不會被父親利用。如果說,鄧文迪有危險,那絕對不是哄騙我。”
夏侯云突然從里間屋走出來,她徑直抓住賀良的胳膊,叫著:“我不準你去,你剛回來又要走……”
焉素衣在一旁酸溜溜的說道:“哎,賀良和鄧文迪親如兄弟,如果這次他不出手,恐怕鄧瘸子兇多吉少啊。”
賀良突然生出疑問,眼睛緊緊的盯著焉素衣,心里在想:難道這個女人大半夜跑來就為破壞我和妻子夏侯云的溫柔一刻?
“你……你那樣看著我干啥?我又不是騙你的,有師兄杜天仇作證的。”焉素衣紅著臉解釋道。
焉素衣:“自古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我還不至于那么不知趣吧!”
夏侯云撇了撇嘴:“誰知道呢?我們做女人的,但求良心安穩,你說對吧,素衣妹妹?”
焉素衣面紅耳赤,生氣的叫道:“好哇,你們竟然把我想成那種人,反正信息我已經告訴你,愛去不去!鄧文迪死了和我一毛錢關系也沒有,告辭了!”焉素衣說完,一甩袖氣呼呼的離開。
賀良關上門,心事重重的點燃一支煙。
夏侯云一把搶過煙掐滅扔進馬桶:“干什么啊?你從來不吸煙的啊?”
賀良說道:“焉素衣說的絕對是實情。格林和我有仇,目前扣押鄧文迪的目的尚不清楚,如果格林想殺鄧文迪,珍妮不會答應的,弄不好會一尸兩命。所以,我料定鄧文迪目前安全。不管怎么說,鄧文迪是我十幾年的兄弟,他有難我不可能袖手旁觀,小云,希望你能理解。”
夏侯云兩行熱淚,難過的說道:“你回來,還沒呆上一天,結果又要走了,我也一起跟你去美國吧!”
“小云,不要任性了,我去去就回來,沒什么了不得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