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克回過神來回答道:“放好了,放好了,我把箱子藏在一處誰也想不到的地方,風吹不著雨淋不著,隊長不放心,這件東西嗎?”
南喜石沉著臉搖頭:“趕快,把皇妃木乃伊拿出來裝車吧!”
布萊克徹底蒙圈了。他小心翼翼的問道:“隊長,我剛按照你的吩咐,把木乃伊裝箱藏好,怎么又裝車了?”
“不要多問,快去準備吧!”南喜石臉色十分難看,其實他內心有些后悔,殺賀良不應該急于求成。可是,若不是提前動手,賀良有可能就回國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分對誰說。南喜石一天也等不了,有仇必報。火爆的脾氣和性格使他暴露了藏身地點。
南喜石感覺天上有兩個東西一直在跟著他,大約距離有一百多米高。奇怪的是他走到哪兒,這兩件小東西就飛到哪,像蒼蠅一樣盯著他這顆臭雞蛋。等到南喜石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他身上沒帶槍,只帶了一把長刀,還有催淚瓦斯,這些東西根本就不能打掉那兩個小飛行器。
他疲憊的跳進碼頭倉庫。這兩件兒小飛行器突然間不見了。他才預感到賀良對他進行跟蹤。
南喜石拿起單線聯系電話呼叫外圍兩個隊員,他交代了一番。
又叫過桑德斯,說道:“你把隊員們隱蔽在倉庫的制高點,把住廢棄倉庫的三樓,如果看見有人向這邊包抄你就開槍報警。布萊克,你準備車輛,馬上把王妃的木乃伊裝車,聽我的命令。現在,這個院子全部戒嚴,誰也不能走進大門,否則立刻射殺。我們這院子里有15個人,我們的戰斗力以一頂十,所有的精英們大概也能抵得上俄羅斯兩個特戰營的戰力,再加上,咱們外圍的接應的10個隊員,我看賀良你怎么攔住我?”
布萊克問道:“賀良……在墓地沒被你殺死嗎?”
南喜石似乎有一絲失落:“這小子長能耐了,以往我們交手的時候,他的反應沒有那么迅速,我覺得,我的功力漲了很多,結果,他的功力更加出神入化,進步神速!我偷襲他都沒有得手。”
布萊克說道:“不用說,賀良去墓地肯定會防范的,如果你們一對一的打,他未必是你的對手。”
南喜石搖頭道:“哎,今非昔比了!若是在東方國,我敢與他單打獨斗,可現在,有俄羅斯人給他撐腰了,而且,我的身份也是透明的,美國向來與俄羅斯勢不兩立,我和他比武的時候,俄羅斯的軍人就會射殺我,我根本沒有機會與他比試,只能偷襲。”
兩人正在說著話,剛出去不久的桑德斯慌慌張張的跑進來:“隊長,大事不好!我們隊員看見黑壓壓的部隊向我們這邊壓過來了!”
布萊克也一陣驚慌:“他們有多少人?”
“天黑看不太清。”
南喜石非常冷靜,他看了看兩個人驚慌失措的表情笑了一下:“干嘛這么驚慌失措呀?桑德斯,告訴隊員們用夜視瞄準儀瞄好了再開火給我打,只要俄羅斯特戰隊靠近咱們倉庫立刻狙殺,記住務必要節省子彈,我們等待救援。”
凌晨的夜空劃過幾聲槍響。奧德羅夫讓隊員們,埋伏下來。俄羅斯人把這間倉庫層層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