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也有勇氣自證清白,他覺得夏侯云,在俄羅斯會影響他的工作。南喜石還在圣彼得堡,夏侯云的危險又增加了不確定性。“小云,你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明天我讓兩個戰友護送你回國,等我完成任務,再回去陪你。”
夏侯云說道:“回國也是一樣,你哪有時間陪過我呢?整天忙自己的事情。”
“小云,你聽我說,留在這兒很危險,你還記得那個南喜石嗎?剛才就是他傷了我的兩個戰友,如果沒有焉素衣姑娘保護你,他就能進來把你擄走。”
夏侯云似乎鐵了心的:“我哪也不去,就在這兒陪著你。”
顏素依終于忍不住了,說道:“嫂子,南喜石這個武學怪人十分厲害,功夫不在賀良之下,此人狡猾多端。我勸你還是先回避的好。”
夏侯云不以為然,冷笑的看著賀良,說道:“喲,你們倆的步調還挺一致啊,我是在這兒有些礙眼吧?別以為你們想的我不知道!整天在一起執行任務也好,工作也罷,眉來眼去的,要說沒有私情,誰能相信呢?為了你們兩個人的名譽,我也得留在這兒,對吧?免得我一走,你們熱情似火,在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兒來,那就不好收場了。”
“小云,不得無理取鬧!”賀良瞪起眼睛訓斥道。賀良從來對夏侯云關愛有加,甚至連大聲說話都沒有過。
聽到賀良的一聲吼,夏侯云頓時淚如雨下:“好哇,你個負心的東西,終于露出你的嘴臉了。當初你對我的承諾呢,說要愛我一生一世,都喂狗了嗎?”
賀良痛苦的捂著腦袋。鄧文迪見事態不好收拾,站出來說道:“嫂子,我向你保證,他們之間什么事兒也沒有,焉素衣說的對,你應該離開這兒,南喜石這小子喪心病狂,當初他還綁架過你姐姐夏侯玲,賀良拼死才把她救出來,我就怕這小子故伎重施啊。本來我們已經殺死了他的徒弟涅沙娃,就是那個間諜安娜,此番他是為尋仇而來,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得出來。”
夏侯云擦了擦淚水不說話。鄧文迪見他說話有效了,于是繼續說道:“如果嫂子不嫌棄我不中用,我來護送你回國。”
賀良突然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哼,你想護送她回國,沒門,想都別想!你小子是想回去見你那美國的女友吧,我告訴你,我走到哪兒你就得跟到哪,用誰送由我來安排,沒你說話的份兒。”
夏侯云默默的站起來,走到賀良面前。賀良擁抱夏侯云輕聲的說道:“你先回去吧,等我執行完這次任務,就回去與你團聚。”
夏侯云再次抽泣起來。焉素衣看到此情此景,背過身去抹著眼淚,她現在覺得自己有些多余,因為愛情從來都是兩個人的相互吸引,琴瑟和鳴。想著自己剃頭挑子一頭熱,不盡悲從心來,傷心的淚水和感動的淚水匯集在一起,奔涌而出。
夏侯云這么一鬧騰,還真起作用,至少把執迷不悟的焉素衣從感情的漩渦中拉了出來。她覺得賀良和夏侯云之間才是真正的愛情,像她們這種畸形的情感不會有任何結果,即使有了結果,也會酸澀無比,絕不會豐碩甜美。
奧德羅夫紅光滿面,興致勃勃的來找賀良,他神秘的要把賀良叫到一旁。賀良說道:“這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事兒就在這說吧。”
奧德羅夫看了看賀良的這些戰友,說道:“我們啟用的兩臺微型的飛行機器人已經捕捉到南喜石藏身的地點。賀良先生真是神機妙算,你怎么知道他會去墓地呢?”
賀良笑了笑,說道:“以我是他的老對手,還有對他的了解,南喜石這個人雖然對我們冷酷無情,可是對他的女弟子安娜勝似親人。俄羅斯的習俗我不太懂,東方國逝去親人第七天叫做一期,家屬和親人們要去他的墳前吊唁,燒一些紙錢來撫慰死者的亡靈。一七也叫頭七,是祭奠親人的重要日子。所以我早早的就來到了墓地,等待南喜石的到來。我想他不會放過這個忌日的。”、
奧德羅夫恍然大悟,點點頭說道:“原來如此,賀良先生是用東方國的習俗,算準了南喜石到墳地來祭典,我真的越來越佩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