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說的哪里話?你找出安娜這個定時炸彈,我們還要感謝你。她已經威脅到俄羅斯的國家安全,你做的是正義之事,即使殺死安娜也得到了俄政府的授權。這個南喜石有什么資格大鬧博物館,草菅人命?”
賀良說道:“以往南喜石單打獨斗的時候,會約我決戰,他一共約了我兩次,我們各有勝負。最近的一年里,他突然失蹤了,他得到了一本武功秘籍的,拓本。按照他的喜好,一定會照著這本秘籍苦練內功。”
一個當兵的跑過來報告:“特使先生,您快去看看,沙皇一世的木乃伊吧!”
賀良和特使快步走進博物館內,巨大的玻璃展示柜已經被砸破,只剩下一句沙皇的木乃伊。令人吃驚的是這具木乃伊又開始液化了,這次是四只手腳還有面部。
特使十分驚愕,連忙問身旁的博物館館長:“上次木乃伊液化的問題不是處理好了嗎?這怎么又出現問題了?”
館長一臉無奈的說道:“特使先生,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兩具木乃伊放在一個展示柜里好好的,可是自從王妃的木乃伊被盜,沙皇一世的木乃伊就開始液化。可能是弄壞了玻璃造成的吧。”
賀良圍著木乃伊查看,他搖頭否定道:“你們說的都不對。這是木乃伊身體之中的符咒在發揮作用。沙皇與王妃十分相愛。王菲獲得的榮譽也是至高無上的,無人能及。埃及法老的符咒里,就有一道恩愛符咒,據說這和古老的埃及通靈術有關。生前百年好合,死后葬在一處。如果兩具尸身存放在一處,恩愛符咒就不起作用。”
總統特使側耳傾聽著。
“特使先生,還記得上次丟失的王妃木乃伊嗎?王菲離開,博物館沙皇的手和四肢就開始液化。我雖然用了土辦法控制住了液化的速度,但是病根兒卻沒有治好。其實,是我們找回了王妃木乃伊的尸身后,沙皇的液化才控制住。所以那時候我就在想,是不是法老的咒語影響的。剛剛,妃子的木乃伊丟了,它馬上就開始液化。埃及古老的通靈之術發揮了作用。別小看這木乃伊是一具干尸,如果咒語上的通靈術起作用,那就是賦予他們情感、思想和靈魂了,你們看沙皇面部的液化情況,只在眼窩處液化,這就是眼淚,我們知道干尸的水分幾乎剩下不到5,不可能有淚水。這種液化是外力不可抗拒的,是木乃伊自身的靈魂深處的傷痛。”
特使聽了這番話,有些毛骨悚然。“賀良,這有點危言聳聽了吧?這木乃伊的干尸怎么會有水分呢?”
賀良微笑著說道:“我們到現在也不能破解埃及法老的古老通靈術,有很多怪異的現象用現代的科學是沒法解釋的。其中就包括木乃伊流淚,木乃伊自焚,還有木乃伊的自毀。誰也不知道這股無窮的力量來自哪里。法老的咒語在歷代的巫師中口口相傳,不為外人所知。要想挽救沙皇一世的木乃伊,那么就必須再次找回王妃的木乃伊,把它們存放到一處,就能破解恩愛符咒。”
特使茫然的搖頭:“想找回妃子的木乃伊絕非易事。上次我們用了一招敲山震虎,結果真的把木乃伊弄到手了。這次的對手更狡猾更兇狠,就怕他狗急跳墻,毀了王妃的木乃伊。”
“不會的,那些使用王妃的木乃伊作為要挾或者是有什么目的尚且不知,我敢肯定這具木乃伊一定與他身后的利益集團有關系,否則他完全可以選擇沙皇的木乃伊或者其他值錢的文物。”
焉素衣說道:“說一千道一萬,我們還得去找南喜石,只有他才知道王妃木乃伊的下落。”
“不見得,如果南喜石有后臺或者有戰隊,那么這具木乃伊早就被轉移了。”鄧文迪說道:“這樣吧,我帶隊伍去找木乃伊,你來對付南喜石,我們分頭行動,這樣的把握和勝算就能大一點。”
賀良說道:“你們說的問題我都考慮過,也都很有道理,但是現在南喜石在暗處,我們在明處,他知道我們的實力,而我們對他現在一無所知,我們要做的就是把他引出來,哪怕他要與我決斗,我也得接招。”
焉素衣皺著眉頭,很真誠的說道:“你不要和他決斗了,我嫂子夏侯云還在病中。你要好好照顧她才行。”
“素衣,謝謝你的好意。夏紅云的病情現在只是休養,我也沒什么好辦法,她失血過多,而且陰氣剛剛排出去。只能自己慢慢的調養,我也幫不上什么忙了。她沒什么危險,我還是要以大局為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