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文迪似乎聽明白了:“賀良,你現在僅憑一人之力就逼出兩條蟲,說明你的內力和功法已經超過南喜石。”
賀良搖頭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我的功力是增強了,不過南喜石手上有一本武學秘籍,以他的功力很快就能練成的。我們大約一年沒見面,我分析他的武功也會有長進。”
“喲,堂堂特戰兵神怎么還怕上南喜石了?”鄧文迪嘲諷道。
賀良托起夏侯云放在床上:“南喜石這個人很古怪,不按常理出牌,有時候顛倒黑白,曾經是我的敵人,后來,機緣巧合也合作過。這小子十分偏執,做事從來不考慮后果。”
鄧文迪攤開兩手說道:“你可以和他講道理的。”
賀良瞪了他一眼:“好啊!以后再遇到他,就讓你們交交心,最好你能說服他。”
鄧文迪一直沒有機會與南喜石交手,賀良這么一說,他覺得南喜石這個人十分了不起。能讓賀良忌憚的對手這世上還沒有幾個。
治療結束。鄧文迪退出賀良營房,迎面遇到特使:“鄧先生,賀良先生給妻子治療順利嗎?”
鄧文迪說道:“哦,原來是特使先生。我們已經治好了夏侯云的病,嫂子現在很虛弱需要休養。”
總統特使點頭:“哦,那就好,你先別走,總統特意安排東方國的功臣們共進晚餐。”
鄧文迪搖頭:“恐怕賀良不能去吧!他妻子夏侯云很虛弱。”
“哎,我爭取一下吧。”
總統特使敲開賀良房門,轉達了總統的意圖,果然賀良不想去參加晚宴,如果妻子夏侯云不來這,他是一定會到場的。
特使巧舌如簧:“總統先生特意囑咐我務必要把你請到宴會廳。老兄,你不能難為我。”
賀良笑了笑:“特使先生,我和妻子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我剛剛用內力逼出他體內的蠱蟲,夏侯云現在一直昏迷之中,我若是扔下獨自赴宴,內心不安哪!”
特使早有準備,他打了個響指,從身后走上兩名年輕漂亮的俄羅斯女軍官:“賀良先生,我給你帶來兩位醫護人員,專程照顧你妻子的身體,請你放心的赴宴。”
賀良看著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妻子,有心拒絕邀請。覺得不妥。他再三衡量:總統邀請,是兩國之間的事情,他不該把一己之私放在前面,他和他的戰友代表著東方國的整體形象。這次與俄羅斯合作,他就是東方國的代言人,如果缺席這么重要的場合,那就是對俄羅斯這個戰略合作伙伴的極大不尊重。
賀良鄭重的點頭:“好吧,我收拾一下立刻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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