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脫下軍裝,換上一身練功服,他扎緊了腰間的帶子,用力的一跺腳,扎穩馬步大喊一聲:“嗨!”肚皮頓時滾圓,像一籃球那么大,頭頂上升騰起煙,臉色由黑變紅。
夏侯云安靜地坐在床上。鄧文迪拿了個臉盆放在夏侯云面前。賀良的手掌比平時大出三寸。兩只手掌放在夏侯云的后背上,幾乎包裹住她整個纖細的后背。賀良幻化五陰懸魂掌的陰氣,用真氣打到夏侯云全身的經脈。夏侯云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一陣黑,來回的變換。
鄧文迪看得十分驚心動魄。“隊長,嫂子臉色不對呀。”
賀良雙目緊閉,一言不發。夏侯云猶如萬箭穿心,身上似乎像千萬條螞蟻啃噬。
“鄧文迪!快用銀針插入她的涌泉穴和百會穴!”
鄧文迪不敢怠慢,拿著手中的兩針銀針,用兩根手指捻動纖細的銀針精準的送入穴位。夏侯云身子微微一震,面色青紫。
賀良立刻喊道:“封住她的環跳穴,防止真氣倒轉!”
銀針刺入夏侯云的環跳穴,她面色十分痛苦,突然身子前傾,張開嘴,一大口黑血吐在盆中。鄧文迪嚇得往后一閃身。
“嫂子,嫂子!你沒事吧?”鄧文迪擔心的問道。
夏侯云似乎有意識的,無力的搖搖頭。
賀良被鬧的焦頭爛額,他萬萬沒想到鄧文迪竟然把消息透露給夏侯云。其實這次夏侯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她體內的苗疆蠱毒時時發作,折磨得她痛不欲生。上一次賀良與南喜石兩人共同發功,幫助夏侯云排毒,他們的功力只祛除夏侯云體內的七條蠱蟲,另外兩條蠱蟲藏得很隱秘,由于他們功力有限,暫時還不能清楚。
賀良見夏侯云基本恢復正常,也就沒再繼續發功治療。上次賀良的意外受傷,焉素衣兩次詭異的治療,夏侯云覺得這件事情非常不簡單。可悲的是賀良還蒙在鼓里,一直拿焉素衣當做貼心人來使用。她不知道焉素衣這個惡毒的女人究竟能做出什么事兒來,甚至把賀良從她的手中奪走。
夏侯云開始整晚的失眠多夢,精神恍惚,體質衰弱,抵抗力迅速下降。苗疆蠱毒又開始興風作浪,在她的體內肆意翻騰,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傳統的西醫能檢測出她體內的毒素,可是無論用什么辦法也不能清除。眼看著身體日漸消瘦。
賀良執行任務與她切斷了聯系,夏侯云想方設法聯系到鄧文迪。聽到夏侯云的悲慘遭遇,鄧文迪心中十分難受,他決定悄悄把賀良的工作地點告訴她,讓她盡快趕到俄羅斯克林姆林宮來找賀良。
賀良十分后悔,他覺得不該責備妻子夏侯云。一直以來,當妻子的擔驚受怕,寢食不安,他不能陪在身邊,本來就有愧疚感,可是妻子現在已經病入膏肓,沒有人能治得了夏侯云的病,賀良心中十分清楚。夏侯云此次來,把矛頭直接指向焉素衣,女人的敏感讓她察覺到賀良與焉素衣的關系絕不僅僅是隊長和隊員之間那么簡單。她要讓賀良斷了這個念想,遠離焉素衣。
賀良無奈的解釋道:“小云,我和焉素衣真的沒什么,我們就是戰友的關系,你不要想的太多。”
夏侯云斜著眼睛看著焉素衣說道:“有些事情就像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時間長了呢,流水也會有情了。我適當的提一下,對你們也有好處。”
焉素衣感覺夏侯云在羞辱她,她火爆的脾氣立刻被點燃了。“嫂子,我一向很敬重你的為人,我是喜歡賀良,但是我從來沒有過淫邪的想法,我是大姑娘,至今守身如玉,沒沾染過男人。即使我喜歡哪個男人,也不會做偷雞摸狗的事兒。這一點請嫂子放心。”
賀良心力憔悴,按下葫蘆起來瓢,兩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唇槍舌劍。賀良干脆一跺腳,吼道:“夠了,誰都別吵了!焉素衣,我命令你立刻回軍營休息!”說完,他一把拉住夏侯云。
夏侯云說道:“你讓我干什么,去哪兒啊?”
賀良望著她青黑的眼圈,灰暗的臉色,說道:“給你治病啊,你這毛病再不治就完了!鄧文迪,你別裝什么好人,跟我一起給你嫂子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