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姆林宮大門外,一個妙齡女郎正在大吵大鬧。
焉素衣正在苦勸,這女子似乎對焉素衣非常反感。一旁的杜天仇和鄧文迪急得直搓手。
賀良遠遠的就認出,來人正是他結法妻子夏侯云!
賀良多日音信杳無,夏侯云心里十分著急。她十分清楚丈夫干的是刀尖舐血的活計。聽說賀良在圣彼得堡執行特戰任務,她直接找到這兒。
妻子這么一作一鬧,賀良感覺顏面盡失。
他拉住情緒激動的夏侯云,悄聲的問道:“怎么找到這兒來了?”
“好哇,賀良,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你向我保證過,每到一處都給我打電話報平安的,難道忘了嗎?你一晃一個月音訊皆無,到底什么意思啊?知道的你是去打仗了,不知道的以為你和誰私奔了!”夏侯云盯著焉素衣羞紅的臉說道。
俄羅斯總統見到這場鬧劇十分興奮:“賀良啊,看來這是后院起火,這么大的事情,為什么不告訴家人呢?”
“總統先生,我這份工作是高度機密,與任何人也不能泄露的,到現在還不知道是誰走漏的消息,竟然讓我妻子知道了!”
總統臉一沉:“哎,你說的不對,既然你們是夫妻,就應該報個平安吧。”
賀良滿臉怒氣質問夏侯云:“是誰走漏的消息?”
夏侯云意識到錯誤,不敢正視賀良的眼睛:“反正我就知道你在這……”
賀良惡狠狠的問道:“說,到底是誰告訴你的?”
焉素衣勸道:“賀良,不要對老婆兇巴巴的,她擔心你的安危,是很正常不過的事情。”
夏紅云毫不領情:“我們夫妻倆的事兒不用你插言!”
現場十分混亂,賀良和夏侯云,焉素衣打起羅圈架。
總統微笑著搖搖頭,轉身返回克里姆林宮,他悄悄的告訴,總統特使,不要讓他們的沖突升級,這是家庭的內部矛盾,盡量和平處理。
鄧文迪實在看不下去,他站出來一拍胸脯:“不要為難嫂子!是我告訴她的,嫂子為你擔心的整夜都睡不著覺,并且體內殘留的苗疆蠱毒時時的發作,你這樣對她不聞不問是極大的不負責任!當初追求的時候,你是承諾照顧人家一輩子的,可是現在你怎么對她的?!嫂子擔心你,找到這兒來,你不安慰還斥責她?這做法我看不慣!”
賀良終于找到罪魁禍首,他抓住鄧文迪的衣領,咬著牙:“你忘了咱們的紀律嗎?”
鄧文迪不知哪來的一股火,甩掉賀良的手:“是我說的又怎樣?你看看嫂子的樣子,印堂發暗,雙目無神,再不及時治療她就死掉了!你已經對不起她姐姐夏侯玲,你還想把他的妹妹也害死嗎?”
幾句話深深刺痛了賀良的心,他這才仔細觀察夏侯云的面容,只見她面色灰暗眼眶青黑,這是苗疆蠱毒沒排除的跡象!
賀良拉住夏侯云的手,一種愧疚用上心頭,他哽咽道:“小云,讓你擔心了,最近身體不適嗎?”
夏侯云憤怒的甩開賀良的手:“滾開!我不要你管!你對我的死都不聞不問,我還有什么可留戀的?當初若不是你苦苦的追求我,我怎么會嫁給你?我真懷疑姐姐的話,她還說你是個好男人,把你夸成花一樣。你就是這樣對待老婆的嗎?還有,你身邊成天帶著個女秘書,到底是幾個意思?如果你喜歡她,我可以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