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什么呀?他們已經死了六個人了,現在只剩下14人。跟我走!”
奧德羅夫勸道:“賀隊長,你們這樣做太冒險了,我還是給你派兵接應一下吧。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們特戰隊的水平了?”
賀良搖頭道:“不是,我知道俄羅斯的特戰隊在世界上也非常有名望,可是我們從來沒有做過搭檔,彼此不了解戰略意圖,容易被敵人抓住漏洞。你們在外圍逐漸的縮小包圍圈,就是在幫我了,別讓他們有回旋的余地。圈子越小,他們就越驚惶。你們看好史密斯,留著他,我有用處。”
奧德羅夫也想看看賀良究竟有多大本事,既然百般勸阻,賀良執意不從,那干脆就由他折騰吧。奧德羅夫命令道:“把史密斯給我看好,你們和我一起向前推進。”
賀良和杜天仇兩人鉆進樹林。樹上的烏鴉凄厲的悲鳴,似乎在為他們兩人送行。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這種悲涼的環境讓賀良想起這兩句詩詞。是啊,這場殘酷的戰爭,使他最好的搭檔焉素衣和鄧文迪都缺席,為這場戰斗畫上了不確定的符號。
賀良凝神靜氣,利用特異功能,感知附近的威脅。只要是對他安全有威脅的訊息,兩公里之內,他身上都會產生微弱的電流。這種感覺隨著距離不斷的迫近,電流信號就越加強烈。
奧德羅夫隱蔽在山崖下,手里拿著地圖,指揮部下縮小包圍圈。
突然幾聲輕機槍的響聲打破了寧靜。奧德羅夫不顧傷痛,掙扎著爬上山坡,眼前的景象讓他大吃一驚。樹上綁著的史密斯被人救走,地上扔著一捆凌亂的麻繩。站崗執勤的兩個特戰隊員已經沒了氣息。
奧德羅夫氣得頓足捶胸。“他媽的,是誰干的事兒?把史密斯給我抓回來!”
特戰隊的副隊長說道:“我還設了兩個暗哨,看來死的不止他們兩個。奧德羅夫驚恐的看著副隊長。四個人都沒看得住史密斯嗎?”
“史密斯,你現在的位置還在賀良被炸的帳篷那兒,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賀良眼珠轉了轉,說道:“比爾隊長,賀良和他的副手被炸死了,從附近的叢林里跑出去十多個狙擊手,場面十分混亂。地上還扔著幾包高爆炸藥,像是咱們獵豹突擊隊安在核設施上的,被他們拆卸下來……”
比爾不耐煩的說道:“他拆了幾個也沒有用,我們最少裝了50多個,有的地方他根本就預料不到,我命令你趕快撤回,保存實力。”
賀良問道:“我去哪找你啊?我這個定位追蹤器,看不到你的位置啊。”
美洲豹一陣沉默說道:“你不要找我了,我派人去找你吧,你呆在那兒別動。”
賀良換上史密斯的特戰軍裝,化裝成史密斯的模樣。
奧德羅夫勸道:“你這樣做太危險了。化妝成獵豹突擊隊,很容易被俄羅斯的特戰隊認錯目標。”
賀良說道:“我現在毫無辦法,這么大的一片叢林,一座山,到處都潛伏著獵豹突擊隊員,我只能當一次誘餌,把它們引出來,逐個消滅。”
與此同時,杜天仇也換上了一套美軍的特戰軍服。“隊長,我陪著你吧。你學史密斯的聲音可真像,閉著眼睛聽,真的聽不出來。”
賀良說道:“我這也是瞎貓碰死耗子吧,史密斯與比爾接觸的時間不長,對他的了解也不夠深入,所以我還能蒙混過關。咱們保持50到100米的距離,能互相看到彼此,不能用對講機,只能用手語傳遞喜心意。”
杜天仇轉身鉆進叢林不見了。賀良的追蹤定位器發著亮光,他躺在一處隱蔽的巖石下,拉下特戰頭盔,這個頭盔是史密斯的,上面有一個彈孔,殷紅的血跡染紅了半個帽子,看上去十分清晰。賀良有氣無力的躺在巖石下,拉下帽檐兒,遮住了大半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