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德羅夫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惡狠狠的問道:“你說安娜是你女友,她在哪兒?”
“哈哈,你們休想知道她的藏身地點,你們指揮部的所在地就是她提供的消息,響尾蛇的確名不虛傳!”
賀良輕輕地拍了拍奧德羅夫:“我和他說幾句吧!”
奧德羅夫狐疑的目光看著賀良,他不知道賀良用什么方式詢問這位傷兵史密斯。
賀良蹲下身,說道:“如果我沒猜錯,史密斯先生是美國中情局的高級間諜吧?”
史密斯頓時一愣,問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呢?”
賀良搖搖頭:“我不但知道你是美國中情局的特工,我還知道,如果你不離開東方國,馬上就要被抓捕了。你在東方國潛伏了幾年,我們的信息和資料都收集好了,就等你露出馬腳,結果你卻跑到俄羅斯來了。你的目的不僅僅只為了愛情吧?”
史密斯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我的使命完成,用不了多久,伊爾庫茨克的核設施基地就會化為烏有!獵豹突擊隊已經潛入核設施基地,安好了炸藥,只等一聲令下,你們也將成為我的殉葬品,滿意了嗎?我的死活不重要了。”
賀良笑道:“你怎么知道行動計劃一定能成功?”
說著,賀良從身后隨意拎了兩包高爆炸藥在史密斯的面前晃了晃:“你說的是這東西吧?全部排除了。”
史密斯十分驚恐:“你們什么時候拆掉的?”
賀良自信的說道:“不但要全部拆除高爆炸藥,而且我還要把獵豹突擊隊送上西天。”賀良頓了頓,接著說道:“你是安娜的戀人,想了解她的過去嗎?”
史密斯點點頭,忽然又茫然的搖搖頭。
賀良拍了拍史密斯的肩膀,又給他扣好扣子,說道:“安娜的原名叫做涅莎娃,原來是我手下的一個特戰兵。哦對了,她還有一段不為人知的歷史,想必你一定非常好奇吧?”
史密斯掙扎著坐起來,賀良說的話讓他提起了興趣。
“你快說,涅莎娃以前是做什么的?”
賀良說道:“想必你們有過肌膚之親了,不知道你注意沒有,她的腿上和胳膊上有一些煙疤,你想知道這些煙疤是怎么來的嗎?我想這些事兒安娜不會對你說起的。”
史密斯聽到這兒,眼神兒有些恍惚,總感覺安娜美貌的面孔后,還隱藏著一張猙獰的面目。
賀良緩緩的說道:“涅莎娃是我在伊斯塔爾基地的特戰營救出來的妓女,她是特戰營營長懷特楊養在軍中供他取樂的女人。”
“你說什么?不可能!安娜告訴我她身上的煙疤是小時候繼父虐待所為。你簡直是一派胡言!”
“戀愛中的男人腦子是短路的,涅莎娃說的話你也信?”
“不,她不是涅莎娃,她……她就是我的安娜,你是在中傷誣蔑她。”
賀良拿出手機,找出一張照片遞給史密斯,說道:“看吧,這是她和我戰友卜大天的合影,他們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可是,我這位戰友不幸犧牲了。我怎么也沒想到她能背叛自己的祖國俄羅斯,淪落成無恥的間諜,出賣祖國,出賣俄羅斯人民。最可憐的就是史密斯先生,你這老牌的特工,竟然也不分青紅皂白的照單全收。你追求你的幸福沒有錯,策反涅莎娃也沒有錯,因為這是你的工作,你必須要效忠美國,可是涅沙娃是徹底的俄羅斯人,從小的根就在俄羅斯,這血濃于水的親情被你破壞,這是最大的背叛。你們男人和女人之間就是互相欺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