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防部長立刻打電話調來賀良資料。
總統翻了幾頁,皺著眉頭說道:“這賀良早就退伍了,他不是東方國的在編軍人,為什么會出現在俄羅斯?”
國防部長說道:“他雖然退役,但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他參與國際文物的拍賣,從此一發不可收拾。他主動加入東方國文物保護組織,多次幫助東方國奪回珍貴文物。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俄羅斯把他請去,據說和沙皇一世的陵墓有關。”
總統打斷道:“你不說這事兒我還忘了,沙皇一世妃子的尸身一定要奪回來!還有她身邊隨葬品,我對沙皇的本人沒有興趣,可沙皇妃子是我們美國人,我們必須捍衛尊嚴,拿回屬于我們美利堅合眾國的東西。你有什么好辦法嗎?”
國防部長眼珠一轉:“中央情報局應該有辦法。目前,我們和俄羅斯還沒有撕破臉,還沒有發展到大規模武裝沖突的態勢,如果我們兩國舉兵交戰,世界大戰即將開始。”
美國總統攤開兩手:“去他媽的!我管它什么大戰不大戰的!我就知道美國是世界上的老大,不能受任何國家的欺負,你們記住,一定要為祖國爭光而不是丟臉!我們打得起戰爭有的是錢。俄羅斯,不過是我們一個不對等的對手而已!”
國務卿見總統情緒十分激動,他勸說道:“總統先生,我認為國防部長說的有道理,何不用間諜戰試試?我們打得起大仗,也善于用四兩撥千斤的招數,讓俄羅斯無所適從。常言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美國人絕對等不到十年,我想這不符合我們的一貫做事原則。”
美國總統脾氣火爆,他冷靜下來,覺得國防部長和國務卿說的都有道理。
涅莎娃一臉嚴肅的說道:“以后我的名字叫安娜,涅莎娃這個人徹底消失。這是美國中央情報局給我啟用的新名字,我還有個綽號叫響尾蛇。平時,在我們內部聯系都叫代號,安娜這個名字是克里姆林宮用的。無論以后任何時候,都不能管我叫涅莎娃。唉沒想到這個名字用了20多年,結果被換成安娜了。”
戴維斯說道:“改名換姓是工作需要,至于涅莎娃這個名字你不能再用,畢竟以前認識你的人太多。而且這次回到俄羅斯不要見你的親屬和家人,更不要讓他們知道你在克里姆林宮做事,如果有點風吹草動,你的身份就會暴露。你的檔案上填的是孤兒,在孤兒院養大的。這個孤兒安娜在一次意外中死亡,按照年齡推算,正好是25歲,我們中情局保留了安娜的檔案,你是冒名頂替,相關的檔案也都是真實的,只是上面證明人全部是死亡或者失聯狀態,所以你要熟悉掌握安娜從小到大一切的活動軌跡,與她有關系的人物都要背下來,他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事,你都要清楚。唉!做我們這行啊,稍有不慎就掉腦袋!親愛的,我有點后悔,真不想讓你干這危險的行當……”
“呵呵,我認為這工作非常好啊,還體面還能掙高薪。”涅莎娃頑皮地說道。
戴維斯面色凝重,不住搖頭:“不不,你不懂。間諜身上的壓力,不比總統身上的壓力小。你知道嗎?各種事物紛繁復雜,統統的壓在你身上,你要進行甄別和篩選,同時還要保持高度的警惕,絲毫不能松懈,也不能讓人察覺你的破綻,這要承受多大的心理壓力啊。”
“親愛的,請不要擔心,我會保護好自己。”
戴維斯與涅莎娃深情擁吻,他們戀戀不舍,不知不覺眼中竟然含滿淚水!兩人一別就意味著互不通信,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見一次面,或者一方突然消失都是有可能的,這更像是一場生離死別的場面。
安娜到克里姆林宮十個月,漸漸與總統接觸多了。總統也十分喜愛涅莎娃。
她言語不多,辦事縝密,精通英語和俄羅斯語。各種軍政要事處理得非常妥當。由涅莎娃轉變成的安娜,從科室的一名小職員做起,一直做到總統身邊的機要秘書,她只用了半年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