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搖頭:“男人的通病就是是被女色所惑,從總統到普通市民都不能幸免。”
特使皺著眉頭:“賀良,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不要懷疑總統的作風問題!總統的一言一行都關系著我們俄羅斯整個民族的尊嚴和形象。”
“你誤解了。我是說,總統府工作崗位性別比例失調,多一點女人,工作氛圍會輕松一點,想的太多,怎么能聯想到總統的作風問題上?越這么說,心里越有鬼,就好像此地無銀三百兩。”
特使沉著臉:“賀良,我正告你,不許污蔑總統,不管他有多么喜歡你,但是,你要尊重他。”
賀良說道:“特使先生,我來是與你商量怎么起底安娜的,尋找她的造假動機,找回王妃木乃伊,至于別的我沒有興趣知道。我認定王妃木乃伊失蹤與安娜有關!如果安娜提供情報盜走木乃伊,那事情就復雜了。”
特使很驚訝:“怎么?有什么復雜的?”
“你還記得美國太空飛船鋼鐵俠一號?它是專程為沙皇一世妃子的尸身和陪葬品而來的,美國總統叫囂說,沙皇一世王妃是美國人,要讓她魂歸故里,而且還要帶上墓葬里的陪葬,竟然說那是妃子從美國帶到俄羅斯的嫁妝,當然要歸美國所有,這才派出世界上最先進的太空武器準備盜掘沙皇一世陵墓。”賀良說道。
“這與安娜有什么關系啊!”特使有些不解。
“當然有關系,特使先生請想一想,如果安娜是美國安插在俄羅斯總統身邊的高級間諜,她一直選擇蟄伏,是因為沒有得到美國總統的命令。美國總統對這次失去太空武器的事情大為惱火,以他的性格要不惜一切代價奪回屬于美國的尊嚴。那么啟用間諜就是最直接最穩妥的方式。”
賀良一番話石破天驚!總統特使張著嘴愣住了。
“安娜是美國派來的間諜?”
賀良自信點頭:“當然,如果一些不對等的小國家派來的間諜,也沒有什么作用。因為那些小國家根本不能撼動俄羅斯的一根毛發,只有美國在軍事戰略上與俄羅斯對等,甚至超過俄羅斯。”
總統特使的腦海中閃現出安娜俊俏的容顏,詭異的笑臉……他突然感覺安娜美麗的面龐下是一副險惡的嘴臉。
“你有什么好辦法嗎?最好能定罪的……”
賀良很為難:“這事即容易也難。安娜見到我已經警覺,不會再輕易出手。只要用心也容易……對于你來說,能輕而易舉的就做到。”
他湊近特使的耳朵說幾句悄悄話。
特使很滿意:“你鬼點子真不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