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微笑,也不反駁。“特使先生,是你沒有安娜小姐才吃不下飯。”
“別扯用不著的了,這是我從檔案館收集的安娜小姐的資料,千萬要注意保密,這是我從檔案館拿出來的復印件,看完馬上銷毀,高度機密,不可流傳到外面。”總統特使囑咐道。
賀良拿著厚厚的資料,微笑著說道:“特使先生,其實這里的資料我也不一定全信。”
“為什么啊?”
“現在誰能說清每個人的真實身份呢?丈夫不育癥可以人工授精,妻子生不了孩子,可以借腹生子。人的身份多么復雜,更何況是一個漂亮的辦公室廳美女秘書。我不太相信這份文件的真實性,可是目前我什么依據也沒有,只能臨時抱佛腳。”
“賀良,你這句話什么意思?你懷疑我們克格勃的能力嗎?告訴你,安娜的資料都是我們克格勃集團一手收集起來,它具有唯一性,保密性,特殊性。總統辦公廳的機要秘書相當于國防部長的權力了。只不過秘書是整理和收集文件,有部長來下達作戰命令。所以俄羅斯的軍事情報和高層的往來,安娜全部知曉。”
賀良頓時出了一身冷汗:“哦,原來她接觸這么多東西?完了完了。”
“不要制造緊張空氣好不好?安娜來了一年了,各方面處理協調得非常好,深得總統先生的信任。”
賀良的嘴張的老大,驚訝的差點說不出話來。“你說安娜來了多久?”
“也就十個月吧。”總統特使答道。
賀良頓時感覺手腳冰涼,一個可怕的直覺在他腦海中產生。卜大天的戀人涅莎娃就是俄羅斯的血統,她與賀良參加發掘西漢皇陵墓葬以后就消失了,一別之后再也沒有見面。一同消失的還有他的師傅南喜石,賀良的死對頭。奇怪啊,涅莎娃這十個月跑到哪兒去了呢?為什么會出現在俄羅斯呢?
賀良看了看手表,問道:“特斯先生,還有點兒時間,我先把這資料看一遍。”
賀良急匆匆的趕回軍營,關好房門,把厚厚的卷宗打開,一頁一頁的翻看,時而皺眉,時而深思。后來,他干脆微笑著點頭兒,要不是總統特使的電話催促,賀良還沉浸在安娜的資料中,早就忘了去凱倫咖啡廳吃晚餐的事兒了。他合上資料裝進檔案袋。
凱輪咖啡廳燈光柔和,精致的餐具在燈光下明亮可鑒,在托盤中的水果蠟燭發出微弱的光芒。一張長條桌邊,總統特使,坐在里邊,賀良和面對安娜坐下。
服務生陸續端了一大份兒水果沙拉,三份份烤牛排,還有三杯軒尼詩白蘭地。
賀良端起高腳杯說道:“今天我這個小保安冒失了,竟然有眼不識泰山,把總統辦公廳的機要秘書安娜小姐攔在門外。”
安娜輕輕一笑,長長的睫毛微微低垂,說道:“賀良先生,不會是有意的攔住我吧?總統辦公廳工作人員最少有200多人,為什么單單的攔住我呢?你不覺得挺過分嗎?”
賀良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喜歡美女是男人的本性,除了對安娜小姐的身份盤查,還因為你是一個十足的美女。”
特使指著賀良說道:“哦,原來你小子有私心啊,我說你為什么和安娜小姐過不去呢,原來……好了,不說了,不說了,喝酒,咱們這叫不打不相識啊!”總統特使舉起杯說道:“讓我們干掉這杯友誼的酒!”
安娜皺了皺眉說道:“特使先生,小女子不勝酒力,我喝一口吧。”
“這顯得多沒誠意啊,一杯我們先干掉,第二杯隨意。”特使說道。
見安娜這么問話,賀良回答也不卑不亢:“安娜小姐,我覺得你很像我以前認識的一個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