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身后的兩個俄羅斯保安見事不好前來勸架,被粗暴的推開。
總統特使在辦公室監控屏幕上見到克里姆林宮門前打成了一鍋粥,迅速跑出。
總統衛隊隊員們的拳頭像雨點似的砸向賀良。
安娜在一旁叉著腰冷笑,心中十分解氣。
突然,“砰”的一聲響,一股強大的氣浪把20多個隊員全部震飛!
隊員們躺在地上捂著腦袋和前胸呻吟著。
“住手!竟敢在總統府門前斗毆?!”總統特使喊到。
安娜見總統護衛隊全被打傷,有些意外。沒想到一個小保安賀良竟然有這么大的內力,把20幾個壯漢悉數彈開!簡直像一顆爆炸的小宇宙。
賀良之所以有這么大的功力,是因為青蓮道長把畢生的所學傳授給他。
總統特使也十分震驚:“賀良先生,沒傷到你吧?”
安娜厲聲的質問總統特使:“從哪兒弄來的野兵,竟敢在克里姆林宮撒野?”
安娜自恃是總統辦公廳的機要秘書,平時對總統特使說話也很隨意,甚至是斥責。按照職位來說,兩個人基本對等,只是分工不同罷了。
總統特使早已經忍無可忍,平時礙于情面不與安娜一般計較,可這次安娜擅自調動總統的護衛隊毆打新來的保安賀良,這是犯大忌的事情。總統的護衛隊沒有總統的調令誰也無權動用。安娜顯然違背了這一嚴格的規定。但是他還不能責備安娜,因為他沒有權力處罰辦公廳機要秘書。
他沉著臉叫道:“莫里,誰給你下的命令帶隊來這執法?”
莫里支支吾吾,眼睛瞟了一下安娜:“我……這……我看門口有人爭執,所以才過來解圍。”
賀良冷笑:“莫里隊長說謊臉不紅不白的,我覺得好像是剛剛有人給你打的電話,你才出動衛隊!”
安娜見隱瞞不住,站出來說道:“是我打電話叫莫里來執法的,這個新來的保安不懂規矩就是不讓我進大門。我天天工作的地方,誰都能證明,唯獨他管我要證件和我過不去。實話告訴你,耽誤我的工作,你們誰也吃罪不起!”
“安娜小姐,我自然是沒法干涉你的工作,但是你擅自調動總統衛隊的事情我要向總統匯報。”
安娜叉著腰說道:“好啊,你告你匯報吧,出現什么問題我都接著。”此時安娜有些后怕,他害怕總統特使把私自調動衛隊的事情報告總統。可是在眾人的面前,她又不能丟面子,只有咬著牙硬撐。
在最為關鍵的時刻,賀良站出來。
“特使先生,我今天第一天上任,對進進出出的人也不大熟悉,就想隨意挑一兩個人抽查一下他們的證件,結果安娜小姐真的沒帶證件,如您和她認識,那就不用看證件了。”賀良說道。
總統特使氣憤難平:“不管怎么說,私自調動總統衛隊是觸犯紀律……”
賀良勸解:“安娜小姐可能是一時心急,她說有特別重要的文件需要處理,結果我來了認真勁,和她爭論起來,她情急之下才調動的總統衛隊,情有可原吧!自家人就算是一場誤會。”
安娜正騎虎難下。賀良一番話讓她覺得心情很舒暢,雖然剛才兩人還劍拔弩張,可現在賀良竟然站在她的立場上幫著求情,讓安娜心生好感。
總統特使心里暗罵:賀良這小子真是個花貨!見到漂亮美眉立馬見風使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