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點頭道:“好吧,這件事就讓安德烈去做!賀良,你做了常人難以做到的事情,我們俄羅斯帝國決定頒發一枚金質的俄羅斯榮譽勛章,獎勵你對我們俄羅斯的巨大貢獻。”
賀良急忙說道:“我何德何能啊!是東方國沒有保護好您設在我們境內的基地設施,所以我來幫忙,是應盡的責任。”
總統的電話突然響起來,聽到電話內容,他漸漸嚴肅起來。“哦,什么時候發生的事情?為什么不派衛隊保護呢?混蛋,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把博物館的安保總督就地免職撤職查辦。”他狠狠地掛斷電話。
總統在寬敞的辦公室里來回的踱步,總統特使與賀良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總統電話是什么內容,他非常了解總統的性格,伸手示意賀良先出去等著。
賀良在門外依然能聽到總統在屋子里大發雷霆。
賀良有一絲不祥的預感,他隱隱感覺總統提到的博物館與那兩具木乃伊有關系,正在胡思亂想,總統特使叫他。
此時的總統已經平靜下來,手中拿著派克金筆,心事重重地盯著賀良。“剛才接到一個電話,是國家博物館打來的,就在剛剛上班兒的時候,沙皇王妃的那具木乃伊不翼而飛!昨天晚上有衛隊親自護送進博物館,一夜的時間,竟然丟了一具尸體,簡直是天方夜譚!國家博物館防盜安全措施是世界上最先進的,這尸體就這么丟了!這幫保安真是廢物。”
賀良想了想說道:“博物館別的寶貝有沒有丟失呢?”
總統無奈的說道:“其他文物都在原處,只有昨晚上放的木乃伊丟了一具,而且還是王妃的,真讓人費解!”
賀良腦子飛快的旋轉,他在考慮盜賊為什么不偷那些價值連城的寶物,非要偷走一具干尸,恰恰是值錢的東西沒有動……
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人的身影,但是迅速否定了。賀良想了整個過程,從來俄羅斯開始一直到現在這段時間。
賀良問道:“總統先生,辦公廳的女秘書叫什么?”
總統突然臉色一沉:“找你來是解決問題的,想讓你分析分析為什么只丟一具干尸,結果你卻提了不該問的問題!我們克林姆林宮任何工作人員身份都是保密的,就包括這里搞衛生的都要通過嚴格審查。所以,你不必知道這些事。”
賀良抬眼望著特使,因為特使輕易的就把辦公廳女秘書的名字告訴他,這顯然與保密工作職責相違背。
賀良微笑的說道:“我懷疑這是一次政治陰謀……用間諜手段盜取文物事件!”
他此言一出,猶如石破天驚!
總統立刻瞪大眼睛否定道:“不許你胡說!你對俄羅斯的貢獻很大,可是像想辱沒我們克格勃絕不可以!”他這兩句話刺痛總統的敏感神經。總統年輕時就是一名優秀的克格勃出身,所以,他認為克里姆林宮上下不可能存在間諜。如果,在他的眼皮底下出現,那是對他這位總統莫大的諷刺。
總統沉著臉站起身,說道:“陪賀良先生回去休息,我這兒有正事要談。”
總統特使向賀良遞了個眼色,兩人走出辦公室,特使皺著眉頭說道:“你這人性子太直!你怎么能說那種話呢?你不知道總統是克格勃出身?他非常在意克林姆林宮出現間諜的事,以后說話能不能委婉一點兒?”
賀良臉色一沉:“我是為俄羅斯的國家榮譽,可是總統還顧及面子。我告訴你吧,間諜是無孔不入的,就是你的親人也有可能被策反,有什么可丟人的!”
總統特使說道:“你說的是實際情況,總統不這么想啊!他認為克里姆林宮都是可靠的人。如果出現間諜,那簡直就是在打他臉。”
賀良擺手說道:“好吧,你和總統顧忌面子吧,這件事情你們自己來處理與我無關,明天我就打道回府。”賀良一甩袖子自顧自的回到軍營。
焉素衣、鄧文迪、杜天仇正在和一群戰友在打牌。自從來到俄羅斯,這些人緊張的要命,抓住這難得的機會休閑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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