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素衣說道:“哦,原來你們很有故事啊!我還以為這個俄羅斯大妞也在瘋狂的追求你”
賀良說道:“蘿卜青菜各有所愛,他喜歡的是卜大天。是我沒有保護好戰友……”
焉素衣說道:“原來你和韓雷卜大天,都是最好的戰友啊!難怪韓雷死后你那么悲傷。”
賀良無可奈何的嘆口氣:“誰也不愿意親手殺死自己的戰友,這是最虐心的事,至于剛才遇到的那個女軍官,只是身上的香水味兒相似,我不確定那就是涅沙娃。”
焉素衣說道:“是啊,有可能認錯。”
第二天一早,總統特使風塵仆仆來到營房:“賀良先生休息的可好?總統有請。”
“哦,這么早總統就辦公了?”
“總統先生一直沒有回到住處,這些天事務繁雜,他想聽聽沙皇一世考古發掘工作的進展情況。”
“好,我正好有幾個問題,想請教總統。”
總統特使與賀良兩人一邊走一邊聊。
焉素衣攔住賀良:“這是我的房間,賀隊長很好奇嘛?”
“哦,沒事,住的還習慣嗎?”
“呵呵,以前也這么關心別的女隊員吧?難怪對偶遇的女軍官念念不忘,原來是戀舊的人。”
“沒見到真容,不知道女軍官到底是不是舊相識,香水味沒錯。有待確認……”賀良故意挑逗。
焉素衣氣的臉一紅一白,她極力掩飾內心的憤怒,她知道,她只是賀良的追求者,沒有責備的權限。
她強壓怒火擠出微笑:“還真想聽聽你們之間的故事。”
賀良抱著肩膀:“焉小姐,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總不能讓我在門外和你說話吧!這未免太不禮貌了。”
“好吧,隊長請進來說,剛才小女子慢待了。”
賀良坐在焉素衣床邊,焉素衣立刻瞪起眼睛:“男人怎么能隨便做女生的床呢?那不是有凳子嗎?”
賀良歉意的笑了一下:“好,就按你說的,坐凳子,規矩太多!你想聽故事,是不是應該給我弄杯水來啊?”
焉素衣極不情愿的從自來水管中接出一杯涼水,啪,往桌上一墩:“水來了,說出你的故事……”
賀良與這個女軍官的經歷,焉素衣即想知道又不想知道。賀良他們真有曖昧關系,她這顆小心臟要承受一大壇子醋的浸泡,酸爽之感無以言說。賀良若和女軍官之間真的是戰友情誼,那也無可厚非。就像她與賀良一樣,雖然,焉素衣剃頭挑子一頭兒熱,執著的追求,可是他們之間并沒有發生什么,那這故事就索然無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