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此時對賀良非常信服,這個年輕人竟然有先知先覺的本領,讓他大跌眼鏡!這面墻騙過了最先進的科學探測儀卻沒有逃過賀良的眼睛,真乃怪事!
“賀良先生,你剛才說沙皇一世死于謀殺是猜測還是有根據?還有,200多年別墅鬧鬼就這么簡單嗎?“鬼魂困擾說”我不贊同。”安德烈不失時機提出疑問。
“安德烈先生,我的結論不是主觀臆斷或者空穴來風,沒有確切的證據不能輕易下結論,東方國考古界是這樣,想必俄羅斯一樣重視證據。在發掘沙皇一世陵墓中遇到元神之鬼,這個鬼魂不是沙皇一世,另有其人,后來我仔細查找蛛絲馬跡才發現,這個人的尸骸骨骼和沙皇一世相差太多,種種跡象表明,棺木中的無頭尸就是墓葬的設計師!是一具典型東方人的骨骼結構,和歐洲人種毫無關聯。由此我想到東方國《鬼點批修》的解釋:元神之鬼魂魄與肉身相隔不會太遠,墓葬中沒有沙皇的尸身甚至骨骸也沒有,所以說沙皇的真身應該在魂魄經常游蕩的地方,思來想去只有克里姆林宮國賓館別墅最符合這種說法,于是我把目光鎖定在那兩幅油畫。雖然我一度質疑我的猜測,但還是決定冒險一試,果然在這兒真的發現了。”
賀良說的口干舌燥,焉素衣遞上一瓶純凈水:“賀良,沒想到你快成神了!敏感度超過了現代儀器!你別干特種兵了,考古更適合你。”
他喝了一口水:“焉素衣小姐,是你說屋子鬧鬼,我才決定鍥而不舍追查下去的……”
“別再胡扯了……我算什么?一個不起眼的隊員,若是紅顏知己瑪麗……”焉素衣一吐舌頭把話咽回去。
賀良眼中一絲悲傷,轉瞬即逝:“素衣,我們不要說其他人,就事論事,我們倆房中鬧鬼,還有小吳被鬼魂迷住,這都是真實存在的。”
安德烈手托著下巴若有所思:“你為什么說沙皇一世是被害的?”
賀良在手術室踱步,他想到沙皇一世渴求的神情。
“這一點我不確定,從我接觸沙皇一世開始,他只問我一些關于我的信息,君主嗎,有點好奇心很正常,他似乎在懷疑我的能力……”
安德烈驚奇:“哦?何以見得?”
“他問了我,我也一一用俄語做了回答,沙皇是一位有威儀的君王,不可能把心事全部告訴我,這是源于不信任,或者是有種邪惡的力量驅使他不敢說出真相!這一點我深切體會到了。”
說話間,兩名醫生小心地用手術刀剝離纏的厚實白布,一股甲醛味道撲面而來……嗆得兩個醫生一陣干嘔。
賀良和安德烈湊過來,接過手術刀。
“賀良先生,我們合作一次!醫生畢竟是治病救人,對這干尸處理辦法不多,咱們一起來。”
“謝謝安德烈先生信任,我沒什么經驗,還請多指教。”賀良依然很謙虛。
“年輕人不要謙虛了!你有這樣的本事,讓我這個干了一輩子考古的汗顏啊!”
兩人共同揭開罩在干尸上的最后一塊面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