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仰天長嘆:“我想自己靜一靜。”
鄧文迪是賀良的老戰友,最能體驗賀良的心境。賀良不是一個合格的冷血殺手,作為特戰兵神,手段和情感有些不夠狠毒。鄧文迪知道賀良和瑪麗兄妹之間的情誼,瑪麗曾經是他的救命恩人,韓雷曾經是他親密的戰友,這次他帶兵與兄妹倆拼殺,實在出于無奈,在他內心深處,對兄妹倆有著濃厚的親情。可是面對賀良的苦口婆心,這兄妹倆在邪惡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以至于釀出今天的慘劇。
賀良把兄妹倆的尸體背到一處緩坡的林間。賀良望著鄧文迪帶著俄羅斯的部隊登上小型飛機消失在藍天。他拿起工兵鏟在山坡上挖坑,發了兩個半米多深的坑,賀良的臉上不知是淚水還是汗水。他自言自語道:“瑪麗,你我相遇是緣分。我知道你喜歡我,可是愛是相互的,我不能接受你是因為咱們的身份和脾性不同,如果沒有你父親庫山坤,你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姑娘。”賀良親吻瑪麗的面頰,把人間最后一個熱吻送給她,用來安慰她地下的亡靈。
賀良突然聽到身后有草木窸窸窣窣的聲音,他以為是什么小動物,猛然回頭一看,竟然是焉素衣。只見焉素衣表情嚴肅,一語不發的盯著賀良。
“素衣,為什么沒跟飛機一起回去啊?”
“我想留下來陪你,我知道你的心情不大好。也請你原諒我對你和瑪麗的誤解。聽了你那段話,我才知道原來瑪麗喜歡你,可你并沒有動心。”
賀良輕輕的點點頭,整理了一下軍裝,站起身,說道:“我一直把他們兄妹當成我的親人,可他們太不成器了。”
焉素衣說道:“”像你們這么優秀的男人,誰看了都會喜歡的?來,我幫你一起埋葬吧!”
山坡上多了兩座新墳。滿山凄凄的荒草漸漸的淹沒了兩座新墳的影子。
焉素衣拉著賀良的胳膊,安慰道:“別看了,如果你有心思的話,逢年過節來祭拜一下。”
賀良嘆息道:“唉,韓雷兄妹年紀輕輕的就客死他鄉,我真的對不起他們……”
山腳下,汽笛轟鳴。
亞歷山大笑瞇瞇的伸出大手,說道:“賀良先生,這一仗打得漂亮啊!”
尖刀排的弟兄們歡呼雀躍。原來,特戰還可以這么打。
賀良禮貌的咧了咧嘴說道:“亞歷山大排長,我關心的不是勝敗,而是你們尖刀排弟兄們的傷亡情況。”
“賀良先生,你真是神機妙算吶,我可以驕傲的告訴你,尖刀排沒有一個人受傷。”
賀良說道:“你們尖刀排沒人受傷,可是我帶來的特戰隊有傷亡。”
亞歷山大不解其意。
賀良解釋道:“是他們用血肉之軀,幫你們擋住子彈。如果要用尖刀排的弟兄們沖鋒,我斷定咱們打不贏韓雷這股特戰隊。”
亞歷山大若有所思:“是啊,我們天天練兵,而且戰士們也足夠勇猛。可是一到上戰場就不行了呢!”